谈人(第3页)
。
你不过淡漠而已,他以为是“敌对”
。
数月前,我曾写过一篇小文章(《真俗人和假道学》),将社会上到处可以碰头的“假时髦”
女子,称为“新式傻大姐”
。
这种人,特点极显明,一眼看来,好像很解放,很有知识,很活动,甚至于很时髦。
可是,你若明白她多一点时,就知道“傻”
为些什么,像个什么了。
你领教多时,不会觉得如何可笑,正如你不会如别的人觉得她有何可爱。
你只感到人生现象的悲悯,或者对高等教育怀疑。
也许还有点儿同情。
因为或者不是她对不起高等教育,倒是高等教育委屈了她。
文章立论的根据,自然是从千百同一型范女人印象抽出的一个结论。
尼采或斯特林堡,莫泊桑或契诃夫,笔下无不有这种女子的素描,供我们欣赏。
不过说法各有不同罢了。
但都具有同一情形,即悲悯。
总好像要说:“上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轻信”
与“疑心”
,既占有许多女人情绪大部分,尤其是轻信,她因之在年轻时照例能听到许多莫名其妙的谄谀,忘了自己,但自己虽忘了,却希望别人谈着她。
我们不能否认,身前,左右,“假时髦”
实在很多。
我们对于肯朴素读书、做人的女子,十分尊敬。
对于“假时髦”
,慢慢地都会敬而远之。
可是古语说:“察渊渔者不详。”
你懂她,可别说她。
为的是“假时髦”
不会因之变好,凡好表面时髦的她,将生疑心。
说不定且会因之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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