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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染缬蓝底白印花布的历史发展(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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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缬,注明为千叶白花,又可知花是本色,底子染绿。

又“一捻红”

,系“浅红中有深红一点,易作缬”

《芍药谱》说,红色深浅相杂,类湖缬,得知湖缬系深浅红相杂。

宋代工艺图案重写实,从这些花的著录中也可得到缬和鹿胎基本纹样若干种面貌。

又鹿胎紫的花纹,实创于六朝。

相传陶潜著的《搜神后记》,就提到这种花缬:

淮南陈氏于田种豆,忽见二美女著紫缬襦,青裙,天雨而衣不湿。

其壁先挂一铜镜,镜中视之,乃二鹿也。

镜中是鹿,可知身著紫缬即作梅花斑。

唐代机织工人,已经常能够织造配色华美、构图壮丽的锦缎,达到高度艺术水平。

且能织金锦。

用小簇花鸟作主题的本色花绫,又因为和当时官服制度相关,更容易得到全面发展的机会。

染缬和刺绣虽然同属于丝绸加工,在应用上却相似而不尽同。

贵族妇女衣裙、歌妓舞女衣裙,凡是代表特种身份或需要增加色彩华丽效果时,服饰加工多利用五色夺目的彩绣、缕金绣和泥金绘画。

这些大量反映在唐人诗歌中。

从诗歌描写中考察,我们还可知道这种高级丝织物加工的主题画案,经常用的是什么花、什么鸟和某几种常见的昆虫。

这些花鸟昆虫形象和表现方法,现存实物虽不够多,可是另外却留下许多十分可靠的样稿可以参考,最重要的是大量唐代青铜镜子上的花乌浮雕。

绞缬法极简便的是十字纹样,明、清有的地方性纺织物中,还采取这种绞缬法加工。

图案充分保留唐代风格的,惟西藏人民织造的五色“氆氇”

,特别有代表性。

应用染缬在唐代既有一定程度的普遍性,它不会不影响到其他工艺部门。

显而易见的是,它和当时三彩陶器花纹彩色的相互关系。

有些三彩陶的宝相花和小簇花,都可能是先用于丝绸染缬,后来才转用于陶器装饰的。

正如同一般说的搅釉木纹陶,实出于犀毗漆的模仿。

染缬多宜于用在熟软薄质丝绸上。

一般染缬多用青碧地,正如《唐史》所称:“妇人衣青碧缬,平头小花草履”

,是某一时期流行制度。

从出土三彩俑上还可看到一些青碧缬衣裙的基本式样。

但唐人已习惯用红色,由退红(又名“不是红”

,和“肉红”

“杏子红”

相近)到深色胭脂红,红色实包括了许多种不同等级。

部分花缬必然是要利用这不同等级的红色形成美丽效果的。

古代红色染料主要是紫草和红花,宋代以后才大量从南海运入苏木。

红花出西北,所以北朝以来有“凉州绯色为天下最”

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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