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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物中所见古代服装材料和其他生活事物点点滴滴(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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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人家则用银寿星居中。

乡村小女孩子则用五色彩绸拼凑,加上各种象征幸福希望的彩绣,主题却不外鸳鸯牡丹,鱼水蝠鹿,讲究些也有作戏文中故事的。

在这上面也可以说可看到百家争鸣和百花齐放,和胸前圆裙脚下凤头鞋,同是民间年轻妇女装饰重点!

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金村墓中那一位,应说是较早在额间进行艺术加工的一个先辈!

女孩子腰间也系了根带子,还佩了个小工具,启发我们古代“童子佩觿”

应有的位置。

宋人不得其解,衣服既错,位置也弄错了。

这种短衣打扮是否是当时奴婢的通常的装束?这一点可能性倒相当大。

因为经常发现的战国时六寸左右跪像,手捧一个短短管筒,通名“烛奴”

,装束多相近。

近年山东出土一个人形灯台,手举二灯盘,服装也相似,这种器物适当名称还是“烛奴”

另外还有两个玉雕舞女,长袖细腰,妩媚秀发,特别重要是她的发式,十分具体。

背后却拖了个长长辫子。

第四份材料是传世和近年出土的金银错器物上镶嵌主题画中反映出战国时人生活各方面情况。

试用几件有代表性的器物作例来分析(如故宫藏品一战国青铜壶,一个成都百花潭错银壶,汲县山彪镇一水陆攻战纹铜鉴,和另一水陆大战鉴),上面即有采桑、弋鸿雁、习射、演乐、宴会、作战种种不同反映。

弋鸿雁必用矰缴,才能收回目的物和箭镞,这里即见出古代矰缴的应用方法。

如把它和长沙出土的两团丝线实物,和四川砖刻上那个把线团搁在架子上的制度结合起来注意,过去词人所赋“系弱丝射双鸿于青冥之上”

的事件,千言万语难于注解的,一看便了然原来办法如此!

又《三礼》谈射礼,诸侯必按等级尊卑,所用的弓矢箭靶大小远近均不相同。

宋人《三礼图》虽绘制了些样子,可无佐证,这个壶上却留下个极早的式样,可证明《三礼图》虽多附会,所作箭靶基本式样倒还接近真实(敦煌唐壁画骑射图,却是个月饼形系在杆上)。

似实用靶非礼仪用。

有关音乐方面,历来对于钟磬处理多含糊其辞,“乐悬”

二字解释也难于令人满意。

这里画面反映,却由此得知,当时钟磬在筍虡上悬挂方法,原来共有两式:一种是信阳出土编钟,用个兽面拴钉直接固定在方整木架上;另一种却是木架绊着丝绳,把钟磬钩悬在绳上。

两端支持物多雕成凤鸟,象征清音和鸣,也和文献记载相合。

乐人跪着击奏,但辉县铜盘细刻花纹却立奏,即此可知当时并无一定制度。

有关战马,则守陴部队旌麾金鼓的形制和位置,可增长我们不少知识,补文献所不及。

戈、矛柄中部多附两道羽毛状事物,或可为《诗经》中“二矛乎重英”

,提出一点新解。

一般人和部分战士都着长衣,下裳作百褶裙式,昔人对汉石刻武事进行人多常服以为或者只是演习,那这里将是更早一种演习了。

但另外一部分却有断脰绝踵形象出现,可知并不儿戏!

有的武士戴有檐小帽,和现代人球场上小白帽竟差不多。

错金银技术虽较早为吴越金工所擅长,楚人加以发展,到战国中期,似乎已为六国普遍应用到一些特种工艺品处理上。

带钩方面用力最大,品种也极多。

至于饮食用器,方面已极广,艺术成就也大。

唯这里想谈到的,还是题材上给我们对于古代服饰方面提供的形象重要性。

这些材料多在中原区发现,我们不妨假定说它是中原文化的反映,应当不会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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