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命啊厉鬼索命啦

吴奶奶死了，在梦里被吓死的。

她死时双眼瞪得又大又圆，瞳仁几乎要从眼眶掉出来，惊恐地盯着前方。

她大张着的嘴角好像要撕裂，又好像在歇斯底里地想跟旁边的人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冒出喉咙，就这么离开人世。

黑无常领着吴奶奶的魂魄经过充当墓葬场的小树林，又顺带帮白无常打了个报警电话的时候，顾汐才循着死亡的气息艰难地找到吴奶奶家。

然而还没等她上演“梦里扮鬼吓人”

的大计，倒是先看到一具体温迅速流失的尸体。

“我们来晚了，她刚死。”

顾汐抬手去探吴奶奶脉搏，又问，“严处，我们能向阴差借吴奶奶几分钟么？”

夜幕已经降临，青灰色的天空勾勒出严竹的轮廓模糊不清，顾汐恍然间有种错觉，仿佛这个人很快就会融化进黑暗里。

严处低着头拿手机发消息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说：“顾汐，她也死得太凑巧了。”

顾汐：“你想说……没有巧合，这是因果报应？”

“我想说，该不会是刚刚在来的路上，你就已经在她梦里把人吓死了吧？”

严竹拨通了电话，在等待对方接通的间隙又补了句：“你恨她可以理解，但是手段不合规矩。”

“我没……”

顾汐的话还没说完，严竹就边打着电话边往外走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又把方才的话题揭过，留一句无伤大雅的：“黑无常把人带回办事处等着了，你自己回去可以么？”

顾汐不解：“那你呢？”

严竹晃了晃手机，嘴角勾着笑意：“昨晚手底下有人揍了白无常，我去阎罗殿给她写检讨。”

顾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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