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不能罚领导的啊
碍于墙角藏在盆栽后的监控,黑无常领着吴奶奶离开的时候只能一声不吭,沉默地拉上白无常走了。
白无常一出门口,就立刻给严竹打电话:“老大,顾汐她情绪不对劲……”
“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可白无常却放了一百个心,约着黑无常一起喝酒去。
黑无常十分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没事不能请你喝酒?”
白无常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鬼和鬼之间就不能多点信任?”
黑无常不为所动:“如果有信任,活人就不会在你说谎的时候让你见鬼去了。”
“嘿,怎么说话呢?”
白无常坚持了几秒,最后还是把招供了:“我觉得有点奇怪,顾汐看样子想起来自己怎么死的了,但是体内的煞气一点都没消散的迹象。”
黑无常:“会不会是这场车祸里还有什么隐情?”
“估计是吧。
还有那个开货车的厉鬼没找着,你一会儿领吴奶奶去判官府那儿评功过的时候顺便去帮我要一份卷宗呗?”
黑无常刚张嘴,白无常又说:“我今天已经去过一次了。”
老判官有一个奇怪的准则,一个月之内只为关系户办一次私事,无论是否办成。
众所周知,这上千年来除了顾汐和严竹,还没人能在他那里破例。
至于这俩到底掌握了他老人家什么把柄,无人知晓。
后来有传闻说,可能是这俩身份特殊,以致于判官生怕有朝一日他们撂担子不干了之后,下一任的替补会是这个一心只想退休的老头。
于是判官只好为他们提供各种便利,好让办事处能够顺风顺水地运行。
为办事处牵肠挂肚的老判官一瓶米酒喝到一半,醉醺醺地来到处长办公室,吐着发麻的舌头敲门:“顾汐,顾汐,开个门,老爷子来讨杯……呃!
热茶。”
他还穿着那套寒酸的渔夫装,身上的蓑衣和头顶的草帽都没摘,干草的气息混合着酒香,让来往的人都不禁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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