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然开挂

白无常的电话终于拨通：“顾汐，你们聊的车祸，好像跟方乐没关系。”

“我知道。”

顾汐说。

“……你知道还问这么细干嘛？”

白无常习惯性地嘟哝一句，才又切入正题，“方乐想起自己怎么死的了，按流程，你得在场才行。”

“这就来。”

顾汐挂断电话，朝钓鱼的老人家道：“多谢。”

老人家帽檐压得太低，几乎整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除了脖颈间褶皱的皮肤能看得出年纪之外，五官一概看不清。

顾汐避开了老人家“后悔”

的话题，老人家好像生气了似的，也小家子气地没跟她说“不客气”

。

如果此时在场的是白无常，他一定能认得出来，这就是判官府里那位整理卷宗的判官老头。

老头眼角瞥见顾汐离开的纤细背影，嘲道：“严处长，你公然给顾汐开挂，阎罗殿知道了怎么办？”

“就一份检讨的事。”

严竹不甚在意地耸耸肩。

“嚯！”

老人家低头自顾自收拾鱼篓，开始拿他打趣，“我说这位帅气的严处长，以你这暗戳戳的尿性，是想和我们家顾汐在一起？”

严竹没答话，歪了歪头，“你的出场费怎么结？”

老头把鱼竿往地上一放，朝严竹摊开手掌：“一小时两百，支持现金不支持网银。”

严竹哼笑一声：“要活人钱还是要死人钱？”

“活人钱。”

严竹从裤兜里掏了现金塞给他，嘲讽道：“再这么浪下去，不怕被阎罗殿炒你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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