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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她沉默,忽然向前继续踏步,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瞳孔骤然猛缩,再不复人形。
几乎同一时,男人挣断手腕上的系带,饿鬼一般朝她扑了过来。
被推倒的那一刻,衔枝只抵抗了小小的一息。
随后咬牙,大眼灼灼,反手抱住他不着一物的身躯别开头恨声:
&ldo;就算我还你的收留之情!&rdo;
夜幕低垂,悬崖上一道春景。
露水潺潺。
那双唇瓣咬住她的时,她仰头后退,突然又想跑路。
孰料他三两下扒了衣裳,衔枝吹着冷风,突然就没力气跑了。
妙龄姑娘一面龇牙咧嘴地躲那蛇信似的舌头,一面蹬腿踹人泄愤。
长长的白腿在月光底下都能反光,却被一双大手抓着搭在肩上。
这个人疯起来的时候,是个魔头。
没羞没臊,只要得劲,什么都做。
小小的悬崖上溢满黏腻浓重的水声,她一双眼里不知不觉沁了泪。
痛苦地别开头呼吸,忍着大舌的欺压,唇边的银线恰似连绵不断的藕丝。
铺展开的发缠在一块,稍稍给白花花的两具遮掩。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
嗓音的转变并不快,天边显出鱼肚白时,终是被硬茬磨砺软烂了。
断断续续,恍若一条黏手香甜的狮子糖。
也是,得到疯狂灌溉后细声叫春的猫。
衔枝半睁着眼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昏睡前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好累。
清晨,余酿不减,好在有风,才能吹散热气与那弥漫冗杂味。
裴既明弄了几通抽身后,衔枝急忙艰难地敞开腿酣睡。
他哪有一丝神志不清的模样,盯着地上那湿哒哒一片,又将目光移到滴白露的泉眼上,身子又是一绷。
手指穿过那头发,男人并不急着整理衣装。
天光正好,她眉间妖冶的红色勾着他,一寸一寸看个清楚。
山下飘出一点红烟,上头寻山的大汉们打着瞌睡瞧见了,都提起精神。
连忙暂时撤退。
个别动作慢了,领头的上去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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