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第2页)
赵云安抱住棺木不让文锦兰把她拉走。
“赵云安,你给我起来”
在众人束手无策之下,赵恩泽站出来拉起女儿。
“你阿奶那么疼你,你看看你现在再做什么,你忍心让她死不瞑目,忍心让她不安心吗?”
赵云安在爹爹谴责的声音中瘫坐下来,哭声听者无不感同身受的泪雨如下。
强压之下,赵云安昏了过去,赵恩泽亲自把她背回思善阁。
“这一年对阿囡的打击太大了”
文锦兰摸着女儿瘦削的脸,“我都不知道阿囡能否挺过去。”
这几天女儿的状态实在太让人担心了,她害怕女儿走不出来了。
“是我的错”
赵恩泽自责道。
阿囡今年一年来的变故少不了是他的推波助澜,不是她身边的好友都一一离开她,阿囡不至于现在没有一个能安慰她的人。
守护凡世是他的责任,他在抉择之间忘记了人都是有情感的,无形之间伤害了至亲。
“我知道你也很为难”
文锦兰宽慰丈夫。
“你有你有才华和抱负,早年你为了我们选择把自己埋没,现在的朝廷腐朽不堪,如果有责任能力者不作为,必定是国将不国,家都不家。”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赵恩泽握住身旁妻子的手,说。
在之后的一月里赵云安每每都要去寿安堂静坐一会,她沉浸在最亲之人离开的伤感中。
文锦兰爱她但她要操持家里也要分心给自己的夫君;赵恩泽爱她但他更是一方县令在她的记忆中,爹爹无不是长期在外公务。
每个人都说爱她,可他们都有心目中都有超越她的事情,唯有阿奶,是对她最纯粹的。
赵云安夜半寂静之时,缓缓的睁开眼,呆滞的望着床顶,消极地想。
为什么不管是在哪里,她都要承受锥心之痛。
“我说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天边一道白光闪过,思善阁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好好的,你怎么来了”
赵云安也就是凤梧起身望着来人。
“我还不来,你这具身子迟早要被你弄得早逝”
云墨指着凤梧红肿的眼睛说。
“这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过度悲伤”
凤梧摸向自己的眼角。
“你可以以一个人的身份尽情的释放你心中的压抑,但你别忘了你来的目的”
云墨抬手施法,眼前就出现了远在南境的离渊画像。
“当年的宋氏一族涉及的事情,非凡人可以解决,离渊这一去非死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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