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环保色(第5页)
犹豫少许,将宣纸摊开摆回桌上。
这晚,他的确不该来。
哪怕从前猜到了些,只要没坐实,权当不知道便罢了。
唉,从前以为此类婚姻的悲剧是因为彼此不爱,达到了目的,面子上过得去,私底下如何不重要。
万万想不到,以现在的身份,竟然被绿了?应当算是被绿了。
赵盏可以接受妻子从前的感情经历,不能接受嫁给我之后仍念念不忘旧情人。
如今发生的事情与被绿了有什么区别?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仇莲的错,都是整个仇家的错。
不是我主动要求娶你家的女儿,是你们主动请求恩典送进宫中。
你们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我?是在找死吗?他压住火气,看着床上的女子。
她还在做着与情郎相会的美梦,不知道摊上大事了,天大的事。
赵盏很想扑过去发泄所有怒火,管你百般不愿,心不是我的,身子总是我的。
敢再踢我,我就以刺杀君王的罪名治你和你全家,还有你的杜郎全家的罪!
男女老幼,一个都别想跑!
放在以前,赵盏肯定会不顾后果,大闹一番。
如今的他懂得权衡利弊,知道如何控制火气。
哪怕面对如此惨烈的局面。
这种事,怎能闹大?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独坐半晌,将怒火消化了五六成。
提起笔,在词后面加上李冶的那首诗。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他推开殿门,凉风吹过,心情不佳,醉意涌起。
晃悠悠的到偏殿去找洪雨洛。
洪雨洛已更衣睡了,听见声音,她问:“是谁?”
赵盏说:“是我。”
洪雨洛问:“官家不是说今晚不回去吗?”
赵盏说:“不回去了。”
走到床边,摸上了床。
洪雨洛大惊失色,抓紧棉被往床内躲闪。
床不大,哪有闪躲的空间?赵盏抱住了她,手开始往棉被里伸。
洪雨洛万分慌乱,不敢出大声,只道:“官家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侍卫,你不能这样。”
赵盏不理会,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洪雨洛抓着棉被,赵盏拽不开,赵盏说:“放手!”
洪雨洛惊慌之中,哪里肯放手?赵盏说:“你要违抗我吗?”
洪雨洛含泪说:“我不敢,不敢违抗。”
手上一松,赵盏扯下棉被甩开。
他把洪雨洛按倒,去解洪雨洛的束腰。
洪雨洛万般委屈,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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