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前太子(第5页)
赵雄说:“说废太子豢养刺客,刺杀宗室,伪造圣旨,擅自调兵。
实际上,宁成仁在牢中受尽酷刑,也未承认是废太子刺客,不承认是奉命刺杀。
他受不住酷刑,死在了牢中。
证人已死,不知刑部怎么弄到了画押供词。
没了证人,这供词没有用。
至于伪造圣旨和擅自调兵都没有任何证据。
前太子妃李凤娘与李乾是兄妹,来往书信完全正常。
在信件中,没有一个字表明指使了李乾。
李乾调兵回京,是奉了旨意,并无不妥。”
“赵相的意思是,想要追究,只能追究李乾擅自动兵与金国起冲突一事。”
赵雄说:“正是如此。”
赵盏问:“赵相平心而论。
他前太子真的和一切没有关系吗?”
赵雄说:“臣认为是有关系。
可是要依靠证据定罪,证据有疑问。”
赵盏说:“宁成仁是其中关键,却死在了大牢,如何还能找到证据?”
赵雄说:“就算宁成仁活着,九成九也不会说。
至于书信,里面虽有隐喻,却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此事做的异常严密,几乎无懈可击。”
赵盏端起茶杯。
赵雄说:“茶凉了,我让人换杯热茶。”
赵盏还是仰头喝了。
脱下鞋袜,赵雄身子一抖。
赵盏说:“不到两年,我经历各种劫难,九死一生。
从金国逃回来,一只小船孤零零的漂泊在茫茫大海上,患了严重胃病,脚趾冻坏了,我用杀鱼的刀将脚趾锯下来。
我的妻子为了替我挡箭,整个人被射穿,前胸到后背仍有个巨大伤疤。
想起这些,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我又想,都是该经历的磨难,过去就过去了。
我还活着,我的小锦还活着,该心存感激,何必斩尽杀绝。”
赵雄的话有些颤抖。
“臣不知太子受了这许多苦。
臣更不是想和太子官家作对。”
赵盏说:“我都明白,我最看重赵相刚正不阿的性格。
只要认为不对,不论大小,赵相一定会直言进谏。
我今天来,就是想劝赵相一句。
前太子的事,你别再管。
就算你仍然将判决压在门下省,也没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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