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页)
说罢,他把手指点在公益会的名单上,目光幽深不见底,“我知道有种地方,对于年轻女性总是供不应求。
领头预先把人送进去后,一年后还会再送回来。
只要人不死,双方可以一直维持这条生意链。”
这番对答结束后,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武越州暗暗思忖,这三浦家的二少爷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黑起来,论起狠字是当之无愧。
反复思量过后,等到指间的烟蒂见了熄,他才收起桌上的名单,对三浦新久应了一声“好”
。
三浦新久得了武越州的许诺,坐在沙发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也不待他起身送客,自己抬腿走了。
大门合上后,站在客厅拐角处的谢玉琦,皱着眉头悄悄走上了楼梯。
他知道武越州干的是刀口舔血的营生,秉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原则,素来对这位枕边人的生意不做多问。
若不是刚才下楼的时候无意听到客厅两人的对话,他都不知道武越州已经目无法纪到了这种程度,一时间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如果说冤冤相报,需要牵扯到无辜人才能做出了断的话,当真是有违初衷。
谢玉琦看着豁达,到底也是见识过人间疾苦的人。
三浦新久嘴里的“那个地方”
,虽是比秦楼楚馆好些,但合计起来也跟活地狱差不许多。
想到这里他垂下眉睫,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最近天气一冷他的旧疾又忍不住开始犯了,这是苦日子里带出来的穷毛病,看了医生也没个具体说法,只得忍忍作罢。
傍晚时分,陆流云打着哆嗦从床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最近周公馆附近一带总是动不动就开始断电,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个人暖着身子还好。
这青天白日的爬到床上睡个午觉,往往躺下去的时候房间里还是暖气充足,只消往肚子上搭个薄毯就行。
等到人昏沉沉地进入梦乡,家里用电一断,醒来的时候就很凄凉了。
陆流云睡眼惺忪地把两只凉手捂在脸上提神,往鼻子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啦”
一声掀开身上的薄毯,火速把衣服往身上套。
周公馆里没有人,周衡西当着挂名的闲职却歇不下手,时不时要夹着书本往大学里走两趟,很有为人师表的自觉。
他自己披着衣服在楼下溜了一圈,连一块新鲜面包都没有找到。
厨房里冷锅冷灶的没有人烟气,钟点工的老妈子前几天告假回家伺候坐月子的儿媳妇去了,陆流云近来这一天三顿饭要么出去吃要么回家蹭,像个四处打野食的麻雀天天在雪地里找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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