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温香近来新剪了头发,发尾被雪夫人用火钳烫的毛茸茸,偏巧今天又穿了一件厚绒外套,配上她那小鼻子小嘴巴,活像一只圆滚滚的伶俐松鼠。
聂平川听她这话似有玄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小怜赶上来解释道,“先生别理她,这死妮子自己心里不痛快还怪到夫人头上了。
明明是她白天抱着猫到花园里吹冷风,晚上回来着凉哑了嗓子,这才惹得夫人在家里发了脾气,哪里就难为起先生来了呢。”
温香娇生惯气地跺了两下脚,把凑上来扒拉她绒拖鞋的小白猫吓得哧溜一跑。
小怜不理她,躲在聂平川背后冲她做了个鬼脸。
聂平川单手插在裤兜里,眼底藏着笑,转过去夸小怜“丫头会说话”
,而后伸手一点温香的红鼻尖,故意啐道,“小坏蛋!”
温香着急了,“先生怎么跟在小怜后面欺负人。”
说着就扭过去要把小怜揪出来“挑挑理”
。
聂平川不跟她们胡闹,听着身后的娇声俏语,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心情是很愉快。
随后他跨上楼梯,三步并做两步,直往雪夫人的卧室去了。
雪夫人今天未有出门会客的打算,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脸上架着一副小巧的金边眼镜,正握着钢笔坐在靠窗的书桌前铺着本子写写涂涂。
聂平川进来之后不忙打扰她,站在旁边往本子上潦草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都是看不懂的洋文,也就识趣地没往下多问。
雪夫人闲在家里穿着往常那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裙,水波似的卷发没有用丝带束起来,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可即便如此,她看起来也是漂亮的,脸上少了脂粉的描画,倒更能凸显出原本的容貌优势。
桌上放着喝剩的小半杯红茶,温凉得几乎没了热气。
聂平川拎起细瓷茶壶,往里面续了点热茶,就着雪夫人喝过的杯子,一口气把茶喝干,却咂摸出了跟平时不同的滋味。
他指了指手里的杯子,好奇问道,“怎么是甜的?”
“我兑了点蜂蜜进去。”
雪夫人没有把心上人晾太久,收起钢笔合上了手里的本子,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聂平川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嗅到了雪夫人头发里的香水味,淡淡的,像栀子花的清香,还挺好闻。
他抽了抽鼻子,为这香味是装在瓶子里喷出来的假玩意儿而可惜。
聂平川没有说出自己的感受,因为这引诱人的假玩意儿用在雪夫人的身上并不违和。
他在这女人的身上体会到了欣赏的内涵,雪夫人跟金燕子不同,她像名画一样,用些浓郁的颜色装点起来会更有韵味。
“我听人说,你上次在饭店门口跟陆元帅差点打起来?”
雪夫人一只手攥着他的领带,另外一只手掸了掸他蹭在身上的一道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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