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人物来访(第2页)
何况,我这种还算不上白丁,只能算流氓。
流氓就是没有田地、没有房产的男人。
当然,我这种流氓虽然比不上白丁,但是要比乞丐要强一点点的。
那么,我和阮仙的出路在哪呢?我想了很久,当时觉得当一名山贼,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起码,山贼不需要交赋税,不用担心被抓去当壮丁。
官府的人没这么闲,不会来荒山野岭来找我的麻烦。
当然,当一个无名无份的山贼也是弊端多多。
比如,山贼即便有钱,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去买房买地;也无法给孩子上户口,送去上学;甚至生病了,想去城里挂个号,看个正规的医师也是不行的。
其实无所吊谓,谁规定生病一定要治的。
生病难道就不会自己好吗;就算不好,难道不可以死吗?
我一个流氓还管得了这么多。
意外的是,阮仙居然支持我当一名山贼。
在她看来,山贼其实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我们甚至制定了山贼的五十年规划。
在这张蓝图中,我们准备生一堆山贼子、山贼女,然后和别处山头的山贼联姻,逐渐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山贼望族。
可惜,阮仙的肚皮不争气。
不论我怎么鼓捣,她的肚皮始终是扁平如故。
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豆浆变质了。
山涛、韩瑶夫妻在云台山住上一段时间后,便向我们告别。
他们要回老家了。
虽然我和山涛夫妻的交情没那么深,但却非常感激他们。
离别那天,我和阮仙送行山涛夫妻很长的路,一直到山脚下。
因为,要不是山涛夫妻的到访,我就不可能和阮仙同住一屋,也不会出现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
当然,山涛夫妻走后,我还是住在阮仙屋子里。
这样,竹林帮里就多出一间房子。
山涛夫妻走后,云台山又来了一位新的访客——刘伶。
我本以为嵇康、阮籍已经够放荡不羁了,谁知和刘伶比起来,他们两个还是弟弟。
初见刘伶时,他是开着一辆鹿车过来的,一名老仆骑在巨鹿上,车上装满了酒坛。
刘伶就蜷在众多酒坛当中,一路饮酒过来。
没错,刘伶嗜酒如命。
就连颠簸旅途中,也要抓紧喝酒。
就像刘伶自己说的,他的人生就两个状态,一个是已经醉了,另一个就是准备喝醉。
至于酒后的表现,刘伶比起嵇康、阮籍,是更上一层楼,花样百出。
我曾见过,刘伶在酒后裸身倒立走路,也曾见他抱着小蛋跳舞。
但最常见的的,还是他光着身子爬到树上,纵声高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