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做丈夫的,在衣食住行上对妻子关照,本就是理所当然。
他们这般出身,吃不惯苦头毋庸置疑,谁也不会多问。
更重要的一点,武藏的漠不关心让白哉早就心生不满。
虽然以家事论,他是晚辈,不好当面指责岳父什么,但这般高调行事,当然也有向武藏抗议的意思‐‐你做父亲的可以不问女儿死活,他却容不得名嘉受一丝委屈。
当然很大可能,武藏也并不会在意这种隐晦的不满,但白哉本来也不算个好脾气的人,这口气不发出来,他是不会甘休的。
名嘉七窍玲珑心,想来已经明白了他是以此为借口才好来现世的意图。
至于对岳父那点抗议,她没看出来,白哉也不预备让她知道。
用过早膳,又换了身衣裳,名嘉和白哉重新一头扎进了书房。
昨夜看过手札,两人又重新讨论过案情进展,除了祭祀的内容外,不能解释的疑虑就只剩下一条。
灵核的存放地是机密信息。
当年秘术失窃,卿家叛乱后,闲院氏宗主为了稳妥,将自己的魂魄分出一部分用以重新封印灵核,多年来除了历代宗主,封印地都绝对无人知晓。
若不是名嘉曾差点继位,如今又成为唯一可能解决事件的人选,她也不可能得知此等秘密。
那么对于寄生者而言,无从得知灵核所在,他们又要怎样获取目标?
要知道现世的防守虽没有尸魂界严密,单靠杀戮所收集的人类能量,也不足以正面冲击闲院氏的防御。
更不要说如今名嘉的调查脚步紧随其后,他们并未有多少优势。
&ldo;事件发生地连在一起,是闲院氏的家徽。
&rdo;沾了朱砂的笔锋在图纸上游走,勾画出清晰的边框,白哉的声音冷感而振聋发聩,&ldo;我也许知道这是什么祭祀了。
&rdo;
供奉于朽木氏最高规格神社的传家宝刀&ldo;童子切安纲&rdo;,素有凶名。
传闻,此刀只有宗主在继位当日,于神社举行过祭祀后方可驯服,否则,贸然靠近则必遭反噬。
白哉年少继位,清楚地记得,当年父亲尚为世子时,在家祭中也的确无法触碰刀身,而及至自己礼服加身,行完了全套祭礼,祭刀时却真的毫无所觉。
彼时年幼,并未思虑太多,祭礼繁复他也一贯不耐应对这些神道之举,然如今再细细想来,当年神官祭祀时,所绘纹样似乎正与现世发现的石片相同。
为了确认这一点,他昨晚连夜返回尸魂界,翻阅了朽木氏的藏书,又亲去了神社找答案,果然于古书中找到一页相似图纹的绘样。
将拓下的图案摊开在书案上,白哉随手在地图上画出家徽:&ldo;祭祀不是神迹,力量不会平白无故获取或消失。
我昨晚去过神社,在不举行祭祀的情况下,我也无非法接近&lso;安纲&rso;半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