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案(第4页)
晚晴拉着他的衣袖央求他。
“好,我会替你保护好你的夫君的,放心!”
钰轩的眼中全是爱恋,俯首在她额上深深一吻。
晚晴笑道:“好啦,难得我出来一趟,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钰轩替她夹了一碟子菜,柔声说:“先吃点东西吧,一会菜都凉了。”
晚晴见他终于放下重重的心事,不由心上一松,对他粲然笑道:“好,谢谢轩郎!
你也吃点好吃的吧,反正这餐你来结账。”
“我就知道……”
钰轩轻轻捏她如羊脂玉般的脸蛋儿,宠溺地说:“你说自己是不是小赖皮鬼?我就吃过你一顿饭,然后就被你赖上啦?要给你付一辈子的帐?”
晚晴眯着眼睛吃吃笑道:“是呀,你不是说我放长线钓大鱼嘛。”
她娇嗔软语,带一点婉媚的样子,颇似五月盛放的石榴红,让人忍不住去要去采撷。
钰轩又待去吻她,被她轻轻闪开,正色道:“不许了,咱们说正事。
轩郎,我觉得皇上这次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怎么了?他又……又逼迫你了?”
钰轩一听此语,一下紧张起来,他用力捏住晚晴的手,身上升腾起一股肃杀之气。
晚晴蹙眉道:“啊呀呀,疼……真是的,不是逼我,是一点没逼,是……敬而远之,可是又不是十分的远,应该算是带一点疏离和刻意的亲近……轩郎,你说他的意图是什么?”
钰轩听她这么一说,也愣住了,沉吟半晌,方道:“按理,他不逼迫你,却也不用再刻意亲近,只要疏远你即可,可若刻意亲近,下一步就必是更加亲近,除非……”
“除非什么?”
晚期问。
“除非他有更深的意图,所以要掩人耳目,故意误导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
钰轩一脸沉闷,道。
二人沉默良久,方听晚晴幽幽道:“轩郎,我们以后,尽量少见面吧!”
钰轩知她意思,此时却也别无他法,只好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道:
“晴儿,你要小心一点,皇上善于权谋,深不可测。
他为何给你找一个棋待诏教你学棋?”
“他说我的棋艺不高,和他对弈老输。”
“他总找你下棋吗?”
“也没有总找,但是隔三差五会来。
……不过,你放心,他除了找我下棋,并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好,好。
皇上这一年闹得颇不像样子了,无故裁撤军镇节度使,派宦官监管军队,任命手无寸功的伶官当刺史,逼迫良家女子入宫,我看这样下去,也撑不了许久了……”
说到这里,钰轩不由呵呵冷笑道:“晴儿,咱们也不用揣测他到底什么意图,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你接出来的。”
“我听皇后娘娘提过这些事,轩郎,皇上怎得忽然这般糊涂起来?他以前不是英明万分的吗?连朱温也说生子当如李亚子,还说自己的儿子跟他比起来就像是猪狗……”
晚晴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人的性格怎么会说变就变了呢?
“哎,以前有宦官李承业规劝他,限制着他花钱,曹太后和皇上也能束缚他,现在那些能约束规劝他的人都死了,而且他做了皇上,又在短时间内灭了梁国,难免心生骄纵。
听说他在大宴功臣的筵席上,举着自己的双手自矜道:‘我用自己的双手打下了天下’,下面的功臣个个愤愤不平,有几个节度使连夜便离开了京都,回到驻地,不愿再接受命令。
皇上不但不自警,反倒宠幸景进这些小人,这些人天天到闾巷间打听小道消息,刺探大臣往来,以此来讨好皇上,现在群臣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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