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耿阿驹膺服降从上
高况、胡仁、王敬等率部还回营中,向曹干具报了此战的经过,献上缴获。
曹干令将高况等人功劳记下,依照“缴获一切归公”
的原则,将高况等此战的缴获收入辎重营统一管理、分配。
至於降从的庄部兵士,现处战时,没有余暇对之进行整顿是其一,降从的兵士只百余人,也不多是其二,曹干便令高况等各将这些降从的兵士收编入他们各曲,也算是补充一下他们各曲的伤亡。
另有被俘的庄部队率以上军吏十余人,——如前所述,曹干制定的俘虏政策,是只放不愿降从的兵士,俘虏到的队率以上的军吏却是不会放的,所以高况等於这一战中俘虏到的队率以上的军吏概未放走,这十余个被俘的军吏,暂押在了营中,曹干令秦善等可於有空时多与他们聊聊天,把义军起事的目的、政策等等都告诉彼等知晓,以看彼等是否愿降,如果愿降了,就适当的给以任用,若执意不肯者,待这场仗打完以后,再由专人负责处置。
此些战后的各项处理事宜无须多说。
只说庄郎部援兵既已被歼,曹干与张曼和诸将再议底下来的战事。
高况说道:“庄郎虽未获擒,其部尽被歼灭,料刘孔、耿纯等必已心惊,葭密城内城外的守卒势已气沮,底下来,咱们可以大举攻城了吧!”
曹干问张曼和诸将意见。
张曼抚须未语。
邓充、张朗等各做沉吟。
胡仁挠着络腮胡,笑着说道:“高大兄,再是刘耿心惊、其部气沮,他俩毕竟尚有葭密城与城外营两处可做依仗,咱们底下来若是大举攻城,攻上些时日,葭密城咱固是定能打下,但刘耿若分别龟缩城中、营里顽抗,咱说不得就还得强攻,如此一来,却不免会有较大的伤亡。”
高况说道:“胡大兄,你是何意?”
胡仁转向曹干,恭敬地说道:“校尉经常提点我等,勿以一城一地之得失为念,打仗,打的不是城,打的是敌人的有生力量,非到不得已或必须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攻城战,於运动中调动敌人,在野战中寻机把敌人的有生力量歼灭掉,这才是作战的最好选择。
我以为,校尉此论极是!
当下,摆在我部面前的作战选择共有两个,一个便是高大兄适才所言之的接着攻葭密县城;另一个则是,咱们是不是可以不攻葭密县城,选择去攻定陶县城?”
曹干还没答话,高况拍了下脑门,已是明白了胡仁的意思,说道:“胡大兄此计好计!
对呀,庄郎部已被歼灭,那么现在心惊、气沮的又何止是刘耿?定陶县郡府一定也是震恐!
则咱们若於此际往攻定陶县城,耿艾肯定会急檄刘耿等往援,咱们正好可借此,再把刘耿部调出来,野战歼之!”
胡仁笑道:“不打葭密城,改而选择攻定陶县城,对於我部来说,有两个有利。
一个有利是可把刘耿调出,野战歼之;一个是乘氏、?县、昌邑的三路我部兵马现已正在向定陶县开进,则咱们到后,正可与这三路兵马会合,咱们的兵力也就更充足了。”
高况忽然一笑。
曹干问道:“高大兄,为何做笑?”
高况说道:“耿艾、耿纯父子,攻其子,其父救之;今我部若是再改攻定陶县,便是攻其父,迫其子救之了啊!”
高况、胡仁两人的特点,在他俩於此次军议上的这些话中,显露无疑。
胡仁俨然已有大将之风矣;高况的思虑虽尚不及胡仁,可他聪颖,一点就透,对於好的建议他能立刻接受。
曹干问张曼和余下诸将,说到:“张公、君等,胡大兄此策何如?”
余下诸将皆无异议。
曹干不把刘威、魏元当外人,他两人也被请来了参加军议。
魏元拿眼数觑胡仁,咕哝说道:“倒也怪了。”
曹干耳尖,听他了这句话,问他说到:“魏君,何处怪了?”
魏元憨着嗓子说道:“瞧这位胡君,形貌与我近似,亦魁梧之伟丈夫也,却乡谚云之,‘个大心实’,我的心是很实的,怎么这位胡君能想到此个计策?个子大,心不实,岂不怪哉!”
这话明明是夸胡仁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像骂人。
胡仁不与魏元一般见识,未有因此生气,微微一笑罢了。
刘威在魏元的上首坐着,适才胡、高的发言,他都认真听了,这时心中暗赞,想道:“非仅曹郎出众英杰,其帐下部曲亦不乏高明士矣!”
正思间,闻得王敬出声,听他说道:“胡大兄此策好是好,就有一点不好。”
边上的高况扭脸问之,说道:“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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