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刘郎君激励奋进上
当晚,曹干宿在刘孔、耿纯军中,与刘、耿同榻而眠,欢叙了一夜。
田屯、褚交在帐外宿立了也是一夜。
次日送曹干出帐,回其自部营中后,刘孔感叹地与耿纯说道:“伯山,此世间真的是有天授其能的人啊!
曹公系本乡农,昨夜畅谈,却古今无所不知,天文、地理无所不通,‘阶级’此论更是振聋发聩,不刊之言也。
叙谈一夜,我不觉疲,天光不觉而亮矣!”
耿纯若有所思地说道:“公不觉疲,田、褚於帐外侍立一夜,适我观之,其二人亦无疲色,若曹公者,其所谓能得士心效死者矣!
又且你我新降从之人,曹公昨晚却宿你我军中,阮曹掾云说曹公仁厚,待人推心置腹,诚哉斯言!”
刘孔迟疑了下,说道:“伯山,你我今投从曹公,看来是投对了?”
耿纯不像他这么一副像是确定、又似是不敢确定的样子,确凿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阮曹掾的话了。
以曹公天授之能、之得士心、之仁厚,待以时日,必能够成以大事!”
刘孔说道:“既如此,那定陶县中?”
耿纯令帐下吏取笔墨来,说道;“我这就给我阿父去书!”
昨天晚上虽是畅谈了一夜,谈论的大都是闲话,曹干只字未提请耿纯给耿艾写信,劝耿艾献城投降的事,却也可以说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一夜言辞投机的叙谈过后,不需曹干再提,耿纯主动的便愿意给耿艾写信,劝耿艾献城投降了。
书信写毕,耿纯一边即令心腹送往城中,一边派军吏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曹干知晓。
曹干刚到自己的营中,得了此讯,笑与阮原说道:“阮君,我不瞒你,你前日自告奋勇,说愿为我去劝降刘公、伯山时,我对你尽管是充满了期待,但要说真的就很有把握,觉得你能劝降成功?我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你离营后,我同时还开始在做进战的准备。
却不意,君果功成!
现不仅与刘公、伯山部的这一仗,咱不用打了,伯山已去书城中,料之耿公看到了伯山的书信后,肯定也就会大开城门,迎我等进城矣,是攻定陶县城此仗也不用再打了!
我已经说过,你只要能说降成功,得定陶郡的头功就是你的。
阮君,头功已是你的了!
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言来。
就是天上的星星,你若想要,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一颗!”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开玩笑。
阮原也不可能会索要天上的星星,他劝降成功不错,然其面上此时并无骄矜之色,他起身来,向曹干行了个礼,依旧是大声大气地说道:“曹公,原不求别的赏赐,只求曹公一样赏。”
曹干问道:“何样赏?”
阮原说道:“方今海内动荡,已为乱世,此正英豪提兵,纵横天下,以军功而取封侯之时也!
原也不才,本鄙郡兵曹掾也,习读《吴子》多年,自认於兵事上稍有见解,敢愿请明公将原旧部尽拨於原,愿为明公效马前之驱!”
曹干摸着短髭,笑道:“将你旧部拨还给你,是我本有之意,你就算不提,我也会将你旧部拨与给你的。
阮君,这件事我答应你了,等你旧部改编完成就悉拨给你。
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阮原大喜,说道:“明公有何嘱令,尽请令下,原无有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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