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读卷(第2页)
第一个冒出来的竟是“嫣红”
,初中时一位女同学就以她为名。
同学很漂亮,说话轻声细语,然而同在一间教室学习了三年,我却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更像一幅画,或者,我与她之间隔着厚厚的无法触摸的玻璃。
她总是独来独往,活得像自个的名字,高贵又孤独。
提笔可能写错的“嫣”
啊,你的嫣红,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红?
还是觉得“艳红”
亲切,接地气,就是“鲜明的红色”
,不装高冷,也不傲气。
对了,我身边朋友有叫冯艳红、姜艳红、李艳红、王艳红……花团锦簇般。
艳红,大众,民也亲。
“嫣红”
是势,“艳红”
是情;“嫣红”
是大雅,“艳红”
是真切。
“桃红”
一出,眼前一片灿烂,花瓣缤纷,不久枝头果红,空气里都是芬芳与香甜。
桃红哪里是颜色,分明是幅画。
哪里只是一幅画,是花绽,是果香,是摇曳而深情的诱惑。
“豆红”
,听着就喜欢,可到底是哪种豆的红?红腰豆、大红豆、赤豆、饭豆、红芸豆、荷包豆,还是情意绵绵的相思豆?不管是哪种豆,都是滚圆滚圆的丰收。
我是赤脚从泥土里走出来的,对地产之物总有莫名的热爱,更何况是果腹之豆。
“胭脂色”
?不,不,我不想靠近,听着脂粉气都太浓太重了。
我喜欢的是蓬勃,是生长,就像我拒绝享受只愿奋斗般。
“报春红”
是报春花的红吧,这颜色,喜庆响亮又霸气。
报春二字,似乎就是它以绽放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推开了春的大门。
难不成,等不到它,众生万物都得一直困于冰天雪地?“万紫千红总是春”
,报春红一下就独揽了千红的风头,好不威风。
灰色?想来都是死气沉沉,令人心情黯淡。
“狐灰色”
,小狐狸的机灵,敏捷,还有那耳三角,尾蓬松,毛柔顺,可爱至极。
想来让人都沮丧的“灰”
一旦攀扯上“狐”
,竟可以具体到触手可及,形象到让人心生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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