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后来三日月他没事就来找我和虎御前问这个问那个的。
每次眼珠子骨碌碌地跟着她转,意图太明显了。
我就知道那次之后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不打紧,虎御前和我是互相扶持的关系,毕竟猴子家的付丧神太多,找个朋友互相帮忙很重要,就跟你和大俱利一样。
可惜那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
几年之后,我就被赐到京极家去了,再也没和虎御前见面。
不过我听说她被猴子赐给自己的老部下竹中半兵卫,关原之战后我就没怎么听说到她的消息,最后据说她在战争中消失了。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压切君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去犬山城附近寻找虎御前。
義元左文字宗三之章一
庭院里打闹的猫儿早已不见踪影,走廊上的烟味消失殆尽,最后一盏灯被两个醉醺醺的付丧神提溜着回房去。
我不由地跟在后面嚷了句小心火烛。
小夜,小夜,抱着足球睡着了?我轻轻推开门。
明天一早我们别忘了早起去便利店买东西。
那群傻蛋的早餐就用面包解决吧,嘻嘻。
我用袖子捂嘴笑着说。
小夜听腻了義元公的蹴鞠传奇,不依不挠地围住着问几周以来总是缠着我的付丧神来历。
正是我瞒着兄长江雪放进来的就是那位执念颇深的付丧神,却源于我欠他份罪孽深重的人情。
小夜大概早就忘记了发生在白帝城的一切,他一定没有养成&ldo;及时回顾&rdo;的习惯。
人类存储的记忆细胞每隔七年衰败一次,不及时有意识地回搠过去,过去七年内发生的事情定会随人体机能的新陈代谢而消失殆尽。
无论是能令人感到重获新生的令人愉悦的记忆,还是想起来尽是辛酸的痛苦过去,正如佛珠穿缀的人生,刃生的细绳上每一颗无须圆润饱满,每一处残缺仿佛久远记忆的交接点。
我宁愿放弃强健的身体,也要自己的独有记忆长久地留存下来。
因此越前康继殿奉命重新铸造我的躯体时,我选择可以保留记忆的痛苦方式。
烧身过程中无比的痛楚与持久记忆的快感交织着,使我长久地陷于无尽的深渊中无可自拔。
记下来总归是有好处的。
我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尽管四肢时常火烧火燎地痛,我却痴迷于黑暗的铁锈气味。
回忆永远是惆怅的。
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完了;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
我作为陪嫁经历了两场隆重的婚礼,加上那个尽全力地记住一切细节的癖好,我发现自己难以拒绝别人拜托帮忙筹备他们的婚礼时的请求。
特别是在那个名为白帝城的本丸第二次举行的那一场。
新郎来自平安时期最盛期的公家,新娘则是战国时代的武家之女。
可是如果各自按当时习俗进行,那么马路正中央发生以下状况:众人拥簇着新郎骑着白马等着新娘子家迎接,另一边新娘坐在轿子里等着夫家迎娶,前后是长长的送嫁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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