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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回来了。”
周轸敷衍外婆。
也让她继续玩牌,别管他们。
他们。
听完,老太太才发现大孙子后面还跟着个小孙女。
头发留得不长,人小小巧巧的,但是耐看也腼腆。
“这谁家的孩子呀?”
外婆问。
“路上捡的。”
周轸随口来,骗外婆,也气倪嘉勉。
“瞎说八道。”
老太太教训他老是没个正行,不然你爸爸老是不中意你的,都是有原因的。
“锅里烧的什么,糊了?”
“你少来,我才看过火。”
大炉子上卤的腌过的牛舌,小炉子上煮着茴香豆。
晚上你舅舅一家来吃晚饭。
老太太自顾自分说。
哼。
周轸对他那舅舅没甚好感,吃潮的拿干的,总之,属蚂蟥的一家子,专吸人血。
他给老太太提个醒,我妈给你的钱是想你过得好,报你的养育之恩,而不是要你省吃俭用地去接济子媳,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啧啧,老太太要来捶周轸,说真种就是真种,一点不杂种。
“你和你爸爸一样的没良心。”
“呵,老周把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弄到菩萨面上供着,就是有良心了?”
周轸这话哪怕当着舅舅的面也敢讲,这些年老太太早被气得没脾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周叔元养出来的儿子,如何能不猖狂傲慢呢,娘舅算个什么东西,决定你位置的,是家世是能力。
闲话半天老太太也没弄明白,周轸这个日子跑到这里来干嘛。
他只说忙了半天,躲清闲来的。
老人随他去,嘘寒问暖地都张罗过了,也就回牌桌上去了。
而嘉勉从进门来就一直不说话,她被他强行押到这里来,恨恨的眉眼里写着,不想搭理你。
周轸站在堂屋门口,看她蹲在廊檐下在和一只猫玩。
她怎么这么爱这些脏兮兮的畜生呢。
周轸提醒她,“它不比昨天那只,又脏又老又邋遢。”
嘉勉蹙眉,奚落他,“脏和邋遢是一个意思。”
重复病句。
“一个意思就是强调你不要摸了。”
说罢,他走过来,拿脚赶开了那只老猫,嘉勉抬头看他,他冷冷地勉强她,“你爸爸是外科医生,你怎么就一点干净洁癖的习惯没学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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