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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某人回应嘉勭,却答非所问,“我要是真想做倪少陵的女婿,你比我清楚,有多轻而易举。”
暗影里,瞧不清嘉勭的脸色。
良久,他再问周轸,“嘉勉的情况,你都清楚了?”
“不清楚。”
清楚的是他着人去查的那部分,不清楚的是她的心思。
周轸坦言,“我问了,她不想说,算了,说出来我也未必想知道。”
他想知道的就是她回来了。
随即,周氏风格的嘲讽技能开得满满的,“我和你们这些君子不同,我自己就是个伪君子,自然没什么礼义廉耻,你们藏着掖着的,我都不稀罕。
我只要人。”
嘉勭站在那里,无声无息的,周轸不要多看,都可以描摹出老友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
嘉勭那会儿一个劲地给周轸打电话,于是,他气得口不择言
“嘉勉,你跟我罢,好不好?”
视线气息之下的她,依旧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就像电影里罹难的慢镜头,无需捕捉,帧帧看得清清楚楚。
周轸比她知道这话的含义,然而,对于一个吃糖水罐头,都要先喝糖水,把甜桔子甜枇杷留到最后吃的小孩,她就得反着来。
最不能接受的,最糟糕的也就这样了。
她才能明白,天塌不下来,好的坏的,不过是一个人罢了。
他扶着她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也让她看着自己。
在她平静之下,他知道,她不可能不波澜,这波澜必然是气愤的,恼羞成怒的,周轸再补言道,“我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年,我就带你走。”
凡事得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偏偏周轸对倪嘉勉而言,什么都不是。
他说,你跟我罢,你不敢做的不肯说的,我都替你去做去说,我不怕做个歹人。
他明白她,必然是这里不能留了,或者叔叔婶婶劝她跟着妈妈了,这就是他们世俗观念里的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不然以倪嘉勉的性格,不会愿意去x城的。
她就是那种过分懂事的小孩,没趣极了,凡事把自己活在方圆规矩里。
可是又无力极了。
她当年只有十三岁,你要她怎么办,撒泼?打滚?还是和他们干仗?
没了爹的孩子,等于一个房子的顶梁柱倒了,个中软苦,如人饮水罢了。
怪就怪,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周轸懊恼极了,其实他没资格批判任何人。
他和他们一样,只顾自己的前程,有些人有些事,不到本分地步,丢开也就丢开了,
经不起怀念,亦经不起淡薄。
所以人归根到底,正如那日杨主任说的,是情。
情分系挂着我们。
嘉勉的根源,就是父母情太淡薄了,他们没能系住她,才使得她支离破碎。
周轸要嘉勉跟他,这样她就能是他的本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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