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金汤化骨(第3页)
只觉药味又苦又辣,舌尖针刺火燎一般疼痛,药汤流过喉管犹如利刀慢割,一碗下肚立刻便觉胸腹之间翻江倒海,宋翊恨不得将舌头也吐到地上才好。
硬生生挨过了不适的感觉立刻便问道:“这药到底什么名字?”
此时宋翊对药名更加好奇。
高汉武笑道:“书上写的,化骨金汤。”
宋翊骂到:“果然是毒药!”
高汉武也笑骂道:“毒个屁,你那条命都不如这碗药值钱,你当人人都想害你。
我告诉你,要想立新先要去旧。
你等着吧,我先去找只豹子晚上吃。”
宋翊不解地问道:“我等什么?”
高汉武也不答他,自顾自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冲着宋翊神秘一笑。
宋翊不明所以,在周围转了转也没有什么感觉,心道:“看来这药只是名头吓人而已,其实也不过如此”
。
但又觉得高汉武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事瞒着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过得半个时辰,宋翊觉得有些筋肉酸痛、四肢乏力,再过片刻又觉得身上有些发痒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痒。
此时,高汉武正好用藤蔓困了一只野猪和一头豹子回来,这次学得乖巧许多,野猪和豹子都是收拾干净了才带回来。
宋翊立刻将刚才的感觉向高汉武讲了,高汉武只是笑着告诉宋翊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却解下困猪的滕蔓将宋翊牢牢困在一棵树上,甚至连手指也要绑到一起。
宋翊被搞得一头雾水,问道:“既然一切正常,为何还要将我困住?”
高汉武却不理他,自说自话道:“山上豹子本来就少,若是我和你一起吃,没等你练完,满山的豹子都得吃绝了。
以后豹子都给你吃,我吃别的。”
说话间宋翊身上越来越痒,而且终于发现是骨头痒,由里向外这么痒。
若只是皮痒还可以抓两下,骨头痒却又怎样排解。
未过多时,越发瘙痒入髓,奇痒难耐,恨不得划开皮肉将骨头露出来抓上两下。
宋翊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高汉武要将自己绑住,若非如此自己恐怕已将全身皮肉抓烂。
宋翊被天性驱使,拼命想要挣脱束缚,也不知高汉武哪里寻的滕蔓竟然如此坚韧,而且越挣越紧。
宋翊心中怀疑,这藤蔓本就不是为了捆猪,而是专门为自己准备。
此时高汉递上咂酒,将竹管插到宋翊口中,宋翊心道:“妙哉,将自己喝昏了便不觉痒了。”
于是,叼了竹管猛吸两口。
酒劲猛烈,片刻便有昏昏沉沉的感觉,但是却无法掩盖奇痒的痛苦,而且瘙痒的感觉正在快速蔓延。
宋翊之前是痒,但只是胳膊大腿和胸背之中的骨骼痒。
而现在,瘙痒已然遍布全身每一寸骨骼,脚趾、手指甚至头骨都在痒,全身每一个缝隙都没放过,估计现在即使放开手脚都不知道该抓哪里,干脆自尽算了。
偏偏头脑中反而一片清明,宿醉之感被奇痒冲得一干二净。
宋翊涕泪纵横,哭喊着要高汉武再给些酒喝。
高汉武知道宋翊的感觉,走到近前将一块软木塞到宋翊口中并说道:“书中特别写明,饮金汤化骨之时,不能与任何其他药物同饮,否则药性相冲性命不保。
而且饮药之后需要适量饮酒,借助酒力将药性行开,散到全身。
如果饮用过量你不但不会减轻痛苦,而且会加倍痛苦,痒到心肺五脏。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那种感觉的。”
此时,宋翊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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