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东京夜战下(第2页)
童贯虽然狼狈地举着双臂防守,但透过双臂交叉的缝隙可以看到他挂着血丝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渴望,瞅准机会轰出一拳直奔赵少立胸口。
童贯由守转攻,赵少立体力下降仍在一味强攻,措手不及之下挨了一个正着。
本就虚弱的护体金光被一击消散,赵少立口吐鲜血倒退两步。
童贯缓缓挺直身躯,吐出一口浊气全身筋肉跟着紧张的抽动了一下。
突然间,童贯双脚蹬地一纵丈余,眨眼间便到赵少立近前,两只巨拳急攻快打。
赵少立失了法术加持哪里能与童贯近身肉搏,攻守逆转现世现报转眼间便挨了上百拳。
他想用手臂格挡亦被打的骨断筋折,满身拳坑深陷,碎骨深插五脏六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直挺挺站着挨打,口中血泡直冒已是必死。
童贯盛怒不下,拳头依旧骤雨般的落在赵少立身上,便把赵少立当成一个沙包狂泻怒火,似乎真要将赵少立打成肉酱。
野利同批被童贯气势震慑哪敢上前,党项人本就是趋利避害的性格完全谈不上信义二字。
他见到同伴被虐杀勉强提气跃墙而逃,哪知早有弓箭手埋伏在墙外,一轮密集的箭雨将他逼了回来。
野利同批脚未沾地便被童贯一拳轰到背上,身体如沙袋一样重重撞在院墙之上,立时便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童贯看了看两具尸首,淬了一口血痰自语道“两个狗贼”
,今日杀得性起忘记留活口算你俩走运。”
转身回屋更衣。
府中兵丁急忙上去收拾死尸擦洗地面,只是片刻便已干干净净,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
以童贯狠毒的性格,野利同批二人若是活着落到他手里定是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相比之下,如此痛快死了也算一件幸事。
开宝塔下激斗正酣。
何守圆武斗经验丰富,躬身撤步让过后颈一刀,左手并指为掌反而直切李建勇持刀的手腕。
李建勇松开短挝身体轮转,一刀又向何守何守圆后颈劈来,两个人插招换位战在一起。
何守圆白虎剑攻势凌厉,狂猛刚劲。
使剑之人内力充沛,剑身之上金光流转。
刀剑相碰,李建勇只觉手腕发麻暗自叫苦。
又斗了十几招,李建勇便已落了下风,瞅准机会欲要故技重施用短挝去拿长剑。
何守圆岂能再次中招,运转真气灌注剑身,白虎剑乃是凶神金將,最是犀利坚硬,短挝刚刚触到剑身便被震断三根爪指。
李建勇只觉一股巨力传到手上,虎口崩裂再也拿捏不住,短挝脱手而飞。
李建勇一惊之下门户大开,何守圆瞅准机会挺剑直奔咽喉,立时要让他一命呜呼。
剑尖距咽喉仅差半寸,甚至胡须都被割掉几根,眼看便要穿喉索命,何守圆脑中忽然一阵嗡鸣,神识片刻空白。
李建勇却借此机会迅速撤身逃过一劫。
何守圆脑中嗡鸣来得快去得也快。
未及多想,却见李建勇已经挥刀而至,刀势平淡无奇直奔何守圆面门且又无遮无掩。
在何守圆看来,对方如此大开大合的刀势真与送死无异,正欲当胸刺出一剑,忽地嗡鸣再起眼前又是一片空白。
虽然只是片刻,但再回过神来刀已到了眼前,刃上磨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何守圆立刻闪身避让,堪堪躲过一刀,胡须却被齐刷刷削掉一块。
何守圆倒纵两步,定了定心神,顿觉此事大为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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