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胎息大法(第2页)
玄胎既结,乃自生身,即为内丹,不死之道也。
在胎为婴,初生曰孩。
婴儿在腹中,口含泥土,喘息不通,以脐咽气,养育形兆,故得成全,则知脐为命门。
上古之时,并无经脉穴位之说,修炼之仕皆以脐为口吸入元阳,在丹田中宛转悠扬,聚而不散,与内脏之气交结。
初学之人,须想其气,出从脐出,入从脐灭,调得极细。
然后,不用口鼻,但以脐呼吸,如在胞胎中,故曰胎息。
初闭气一口,以脐呼吸,数之至八十一或一百二十,乃以口吐气出之,当令极细,以鸿毛着于口鼻之上,吐气而鸿毛不动为度。
渐习转增数之,久可至千。
静极而嘘,如春沼鱼,动极而吸,如百虫蛰。
春鱼得气而动,其动极微,寒虫含气而蛰,其蛰无朕。
须似绵绵密密,幽幽微微,呼则百骸万窍,气随以出,吸则百骸万窍,气随以入。
如此,元阳之气入体不须真元之气带动便可达四肢百脉,舍弃真元亦可不死,借此契机以元阳之气滋养五脏,得真水真火,与纯阴之肾水汇于心神以纯阳之火炼制内丹。”
按照吕祖的说法,这胎息之法是上古大能之仕不用口鼻呼吸,将天地原阳之气直接由肚脐甚至四肢百骸摄入体内,不需要真气带动而直接汇聚于气海真元的修炼方法。
以至于,胎息修到上乘,就像鱼虫蛰伏一样了无生气,身体百骸万窍都能呼吸。
正因为气机在体内流转,不许要真元分出真气进行带动。
吕祖据此推断,散尽真元之后,可凭此法暂时保住性命,生出纯净的真水与真火用来凝练内丹。
但这一切只是吕祖的一个假设,如若假设不成立,那便是回头无岸死路一条。
宋翊放下手中烛台叹了口气,也不知这吕祖到底有几分把握。
思考良久,宋翊突然心中大喜。
自己怎么就如此死心眼,非得学吕祖修什么内丹,自己又不是想当什么神仙。
既然胎息之法不须由真气带动,既然元阳在经脉中运行周天,那为什么不可以直接以元阳充实真元?自己何不用此法巩固自己的真元何,有何必要将真元散尽重聚?试问,世间又有几人能修得纯阳之身?
想通其中关节,宋翊便开始着手练习胎息之法。
无论如何,这胎息之法也是根本之术,有利而无害。
冥思之法,宋翊在修炼三脉七轮之时已经非常熟络,与“止念”
之说乃是异曲同工。
如何止念,对宋翊来说已是轻车熟路。
盘膝打坐抱元守一,意守丹田神气合一,神犹人也,气犹马也,马载人驰,犹之气牵神动。
无气则神无依,无神则气无主。
神既为主,故神动即有气动,神不动,则气亦不动,如影之随形。
宋翊存神内视,观气海中真元犹如米粒大小黯淡无光,时隔一年不但毫无进展,反而越发黯淡无光。
宋翊尝试以神识牵动真元,想要从其中分出一丝真气,久试之下却不能够。
无奈,心中苦笑一声,看来唯有胎息之法一途。
宋翊放空思想,脑中一片空明。
深吸一口气,舌尖顶住上颚,意守丹田,心中默数八十一下。
脑中把肚脐想做一张嘴,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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