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笞龙双剑(第2页)
姚广鹤却决绝地说道:“不行!”
姚广鹤看了看戏秋风那毫无斗志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复又说道:“戏兄,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能这么懒呢?这样吧,你要是不比也行,那我就每天给你读书听。”
说起读书,那可真是要命戏秋风的命,小时候在学堂里可没少捱先生的板子,硬生生将县学上完,打死也不能再读书了。
要说让戏秋风听姚广鹤没完没了的读书,那还不如随便应付两招得了。
于是,戏秋风从皮囊中抽出两柄细剑。
戏秋风这两柄剑,要说是两根细长的钢针倒还更加贴切些。
剑身长约三尺,形状却似三棱透甲锥,只是细上许多,靠近剑格的最粗之处也不过小指粗细。
弯曲的木质剑柄,扁圆的剑格,又与单手刀有些相似。
姚广鹤从没见过戏秋风的兵刃,初次见到他这不伦不类的双剑,不由得笑道:“戏兄使的这是何种兵刃?”
戏秋风将双剑持到手中,整个人都来了精气神,怜爱地看着双剑,慢慢答道:“笞剑。”
那一次的比试没人知道,二人的胜负也从未提起。
只是,自那时起,姚广鹤便开始规规矩矩地跟着同期的弟兄们一起练剑,虚心地接受要师集的指点。
而戏秋风却依旧懒散,也从没有人看过他练剑。
比剑之后,他们的关系依然要好,以兄弟相称。
这二人一个力争上游,一个与世无争,互相之间毫无冲突,倒也是最理想的搭档。
姚广鹤处事仔细得当,文武兼备,胸怀伟志,办事主动,不久便被成为行罚堂的堂主。
而姚广鹤却甘心情愿做姚广鹤的手下,甚至连副堂主都不愿作,只求姚广鹤给他些闲差,少些烦心琐事。
曾经也有行罚堂的兄弟向姚广鹤打听戏秋风的武功,他们对这整日慵懒着的四席主事十分好奇。
而姚广鹤却只是笑着回答:“他的剑,很快!”
荒漠之上云层淡薄,玉盘样的明月将沙场照的一片通亮。
戏秋风满面肃杀地与钱博光对望着,两人都是双剑,一样的古怪兵刃,同样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可怕气息。
戏秋风向来如此,只要手里握着剑,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份自信,那份高傲,源自他手中的双剑。
钱博光先出手了,他的脾气就是这样。
庶子,天生低人一等,即使他同样是钱氏子孙,即使他天资过人丰神俊朗,仍然无法让人高看一眼。
他一生都在努力争取名分和应有的荣光。
为此,他愿意拼上一切。
金银双龙交错而至,到了近前突然分开左右,从两侧分袭戏秋风。
戏秋风目不斜视,双剑迅捷无伦左右开弓,准确无比地点在金银双剑的剑尖之上。
两支软剑如遭当头棒喝,颤巍巍荡开两旁。
宇文泰志在杀道盟中号为“脱兔”
,之所以以“脱兔”
为号,是因为他身法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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