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夜雷鸣四(第2页)
张虚白使了个祸水东移,将雷电和剑气一股脑地交代在了野辞康山身上,他自己身上的雷电已经清除得一干二净。
只是连番下来,张虚白内力消耗巨大,但又不能运转五行真气补足真元,只能暂时收手调整呼吸恢复体力。
可他连番遭受重击,五脏仍觉翻腾不已。
笑先生挨了张虚白的重拳,只觉头脑之中嗡鸣不已,手拄地面单膝跪倒仍觉天旋地转。
他脸上带的面罩本是薄木雕琢而成,此时片片碎裂,纷纷掉落在地,额头上一缕伤痕落下点点滴滴的鲜血。
笑先生面罩破碎,露出本来面目,正是大宋八大侠隐之一,陕西大侠,破空拳司徒牧。
谁能想到,堂堂的大侠司徒牧,就是控制整个久梁津黑市,让人闻风丧胆的的笑先生,就是杀道盟的玄武,这一整盘棋的布局者。
什么为国为民,什么破旧立新,都是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借口。
实际上他就是怕死,像所有的人一样畏惧死亡。
不,他比任何人都要畏惧死亡。
只是为了这一点的私欲,他便能挖空心思,不惜身败名裂与江湖败类为伍。
张虚白早年游走江湖,名震四海。
那时,司徒牧已是江湖中的后起之秀,虽然尚不可与那些成名已久的侠客相提并论,但也隐隐能看出他日后定有后来者居上的势头。
因此,张虚白虽是武林泰斗的身份,倒也与这小辈有数面之缘。
光阴流水弹指间,转眼间数十载未曾谋面。
张虚白眯着双眼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花甲老人,依稀还能看出些当年那英俊少年模样。
张虚白试探着问道:“小子,果然是你吗?”
这司徒朗虽是个花甲老人,但在张虚白眼中还是那个当年的毛头小伙子。
论年岁,张虚白至少大上司徒牧两个辈分。
论武功,司徒牧虽是当今一流高手的顶尖人物,喝令一方的大侠,但与张虚白这个武林神话还是相去甚远。
张虚白叱诧江湖、威震群雄的时候,他司徒牧不过是个尘饭涂羹的顽童。
因此,面对张虚白,司徒牧还是要礼数周全的。
只见司徒牧双膝拜倒,恭敬回话道:“前辈海涵,正是小子。”
张虚白哼笑两声,说道:“今日一见,你的破空拳到是有些长进,但你这大宋八侠的名号却配不上你这品性。”
司徒牧朗声答道:“小子并非在替党项人卖命,只是小子天资愚钝,悟不得长生之道。
只能受人所托借前辈身边一样东西,向他换取延年之法,还请老前辈行个方便。”
司徒牧往日里被人称作前辈、先生、老师,今日却一口一个前辈叫的着实乖巧,似乎甚是喜欢以小子自称,似乎这样叫真能将自己变年轻了一般。
张虚白手捻长髯,回忆过往。
司徒牧作为江湖上年轻一辈的翘楚,倒是有几次和张虚白讨论武学的机会。
也正是得益于此,司徒牧的武功才能突飞猛进,有了今日的成就。
但司徒牧当年曾多次向张虚白讨教长生不老的法门,却令张虚白十分不解,为何一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却执着于生死之事。
现在看来,司徒牧对长生不老竟有着如此深的执念。
张虚白接着又问道:“你受何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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