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夜雷鸣七(第2页)
钟守离将真气注入长剑,剑身上金色剑芒吞吐不定,剑势大开大合狂攻猛打,深得白虎剑的神髓。
张虚白面对重重剑影不但毫无惧意,反而轻轻点头自语道:“这套白虎剑倒有了十成火候,已是大成。”
言语之间仿佛在品评自己的作品一般。
接着,张虚白却又说道:“今日贫道就收它回来。”
说话间,张虚白右手一翻,一道细小的火红色剑气冲到重重剑影之中,炫如金彩漫天的剑影瞬间消散。
钟守离的白虎剑既使练至最高境界也无法撼动张虚白,正所谓蛇打七寸,张虚白乃是六壬化神剑的始创者,白虎剑的七寸所在自然一清二楚,以火破金事半功倍。
钟守离以六壬化神剑去攻张虚白,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这钟守离却犹如不知一般,身形被张虚白硬生生逼回原处,却足尖点地再度扑杀上去,长剑一抖灵动跳跃,剑身之上略带暗红火气,直奔张虚白眉心点去。
这“朱雀剑”
讲求得是灵动多变性如火灵,当日在张守真使来后招无穷。
张虚白见状赞道:“幻化迷离,灵动跳跃,好!
这朱雀剑也不差。”
说罢又是一道蓝色剑气出手,这道剑气后发先至,竟然封住朱雀剑所有的变化,准确地击到剑身上。
钟守离只觉虎口发麻,全身火气都被硬生生压住,无奈又得退回原处。
这朱雀剑随然妙变无穷,但在张虚白面前却连一招剑式都使不全。
倒还别提一招剑式,费了半天劲,钟守离连门还都没踏出去。
一旁的司徒牧看在眼里好似凉水浇头,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给灭了。
这钟守离信誓旦旦地说要联手对付张虚白,可是动手时怎么如此不济,连一招剑式都使不全,算是怎么回事。
此时,张虚白已然一步步逼了过来。
钟守离,剑上黑黄光芒闪动,又一剑式尚未及出手便被一道青色剑气将长剑击飞,钟守离只觉一阵气血翻涌单膝跪倒在地。
只听张虚白冷冷说道:“勾陈剑乃是厚土之剑,讲求厚重敦实,好勇斗狠也要稳扎稳打,你连剑也把握不住,这勾陈剑你只得了六分而已。”
司徒牧眼见钟守离越来越不当事,心中暗骂他无能偏逞强,拖自己下水。
怎奈唇亡齿寒,眼下退无可退只能勉强出手相助。
于是双拳一合,又是一个斗大的青色拳影呼啸而出。
司徒牧使招“神龟猛出头”
,飞身形藏在拳影之后,以拳影为龟壳遮蔽张虚白耳目,双拳含力待发紧随其后,须实相应。
天下间的一切招式,无论如何精妙玄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
张虚白冷哼一声,左手一挥,一股强大无匹的真气化作有型的金色巨剑,刀切豆腐一般将拳影一分为二。
若非司徒已然有了前车之鉴,时刻心存三分退意能够及时躲开,便也跟着身首两处。
随说这拳影只是虚张声势,并不像之前那般饱含真气,但怎样说也是内力化形的一击,充做甲遁绰绰有余,可在张虚白面前却形如一张废纸。
习武之人之所以将招式习得精妙繁复,无非是用于与同层次的人比拼时占些优势。
显然,张虚白不止高了司徒牧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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