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夜雷鸣十五(第2页)
不如好歹扯个谎,也不知能否骗的过去。”
可要想骗张虚白是何等困难,他年过百岁,见闻、阅历何等丰富,此时真比与钟守离斯杀还要凶险。
正在宋翊踌躇不决之时,忽觉盘坐在地上大腿有些发麻。
凝神查看,发觉地上似有细小雷光涌动。
与此同时,张虚白也察觉到了异变,此事唯有一种可能,二人同时向钟钟守离躺倒地方看去。
只见地上空无一人,却留下一个巴掌大的黄布袋子。
猛然间,一阵狂笑打破静寂,那笑声狂邪至极,只是笑道半途却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二人循声望去,目光却都落在了大殿正中,之前摆放棺木的地方。
那口棺材在打斗之时已被毁的破烂不堪,此时被钟守离掀到一边,露出棺材下面一颗人头。
而钟守离正手捂着胸前伤口,站在人头旁边阴笑着盯视二人,口中尚且不停地咳出一串串血沫。
张虚白一眼便认出那地上的那颗人头是张如晦。
张如晦曾任皇城使又是林灵素的得意弟子,张虚白哪有不认识的道理。
此时,张虚白眼见张如晦惨死,被钟守离割下人头摆在当场,不免心生悲切,指着钟守离说道:“你为何如此狠毒,这张如诲与我龙德太一宫素来交厚,你怎能下得去手。”
钟守离受伤极重,靠着大量的五石散强撑起最后一口气力。
这五石散是以五种石粉调配而成,服食者血气上涌,全身燥热,神智癫狂,通常会不由自主地奔走发泄药力,直至药性散尽。
魏晋时期,士大夫钟爱此药,多有人因此而丧命,后被朝廷列为禁药。
钟守离特意调配此药,并将此药分发给奇刃堂部众,便是为了让他们做殊死一搏,没想今日便轮到他自己服药。
此时钟守离已是又狂又疯,阴沉沉地盯着张虚白说道:“您老莫怪,林灵素这套雷阵需要他的六方雷印才能发动。
这法阵我可以一字不漏地复刻下来,但这法印向来都是祖师爷授下来的信物,仿制不得。
林灵素将这六方雷印以朱砂混以秘药印在了张如晦的脖子上,我也没法子,只能借用一下。”
话音未落,地上已开始腾起无数细小雷光,张虚白见状惊道:“引雷决!”
钟守离接口道:“不错,师父,你似乎忘记还身在我这雷阵之中。”
说罢口念法决,向着张虚白连掐几个指决,便要引雷劈他。
岂料,那雷电并不受钟守离趋使,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正诧异间,张如晦头颅上却泛起白光,转眼间便将头发烧得一干二净,在头顶上露出一片掌心大小的符文。
钟守离双目圆瞪地盯视着那片符文,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片刻,钟守离忽又放声大笑道:“林灵素呀林灵素,亏得你如此精细,竟然在这头发下面暗藏绝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也罢!
今日就让整个不夜宫给你陪葬。”
说罢,不顾鲜血喷涌又是一阵狂笑。
当初,林灵素剃光张如晦的头发,在头顶之上纹了一个符箓,通过经脉与全身法阵相连。
待重新蓄起长发之后,这符箓便会暗藏在头顶上,旁人无法察觉。
这个符箓总络全身法阵,但张如晦若是活着,这个法阵便不会发动,如果张如晦身受重创临死之时发动法术,便会引发头顶上的符咒,将全身阵法改变,瞬间爆出巨大威能,玉石俱焚。
司徒牧杀张如晦时,也是因为畏惧他的法术了得,所以根本就没给张如晦施法的机会,突施雷霆手段直接以内力震停了张如晦的心脏,一招瞬间毙命。
而在大殿中布阵之时,钟守离依着方位排布五脏的位置,将张如晦的全身法阵复刻在地上,并已沟槽充做经脉相连,这大殿就如同张如晦的身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