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怎么回来了(第2页)
凌烟阁荒无一人,院门之前的杂草已经与腰齐高。
院内黑漆漆一片,隔着院墙,都能感觉到一股子阴森之意。
萧歌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起来。
她翻身将阿满交给轻烟,上前推门。
‘吱呀’一声,沉重的院门将凌烟阁的鬼气映衬得更加浓重。
院内的老鸦受到惊吓,忽闪着翅膀,骤然飞动而起。
眼瞧着老鸦飞走,右手边的屋门开了一条细缝,一双苍老的眼睛从细缝当中向外望来,嘶哑的声音传进萧歌的耳畔,“谁?”
萧歌快步上前,一把扯开门。
屋内一股子异味瞬间便冲进了萧歌的鼻腔之中,门边的老婢女柳姨大惊失色,向后两步,跌坐在地上。
趁着外面的月光,萧歌这才看到,黑漆漆的屋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卧榻。
卧榻上,一个人,缩着身子,身上盖着棉被,打着哆嗦,一动不动。
轻烟也进了屋,点上一旁的蜡烛,将房中照亮。
萧歌这才看到,卧榻上蜷缩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娘亲,萧家二夫人,侯娘!
“娘。”
通体发凉,萧歌几乎是跌撞在卧榻上,颤抖着抬起手,葱白苍凉的手指,落在侯娘的面颊上,声音打着颤抖,“娘,您这是怎么了?”
柳姨瞧清楚了来人,才放声大哭。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她跪在地上,膝行至榻边,“二夫人已经聋了、哑了,日后,再也听不到您说话了……”
萧歌离京的第三日,大夫人便强行给侯娘灌下了哑药。
两日后,她又着人割去了侯娘一双耳朵,将侯娘扔在这凌烟阁中,不许人伺候,不许人靠近。
六年以来,只有柳姨时时跟在侯娘身边,靠着自己做针线活,为二人换些银两,贴补家用。
“这些年,将军月月都收到家中来信,说二夫人极好。
怎么会这样?”
“那都是那天杀的云氏。
她每每写好了书信,强迫二夫人抄写一封,送去边关。”
柳姨越说,哭得越是哀切。
她凝望着萧歌,“小姐,您回来了,夫人便算是有指望了。”
萧歌收敛泪水,慢慢地站起身,凝望着侯娘,“云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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