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画

华清宫的大堂里，朝元带了一青铜面具站在门口，他怕文楹看见他这样会吃惊，会感到陌生，想来多年之前的事情，他还怕她还在生气。

他等啊等啊，等了好久好久，也没见到月桥来。

而此时仙界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他想，大概是许久不上仙界，想来看看这九重天的变化吧。

刚刚在亭中，他能感觉到是文楹的气息。

朝元觉得她又回来找他了。

他等了许久都未曾见到文楹来，索性不等了，跑去给文楹准备的屋子，又收拾一番。

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木匣子里面是一些人间的小玩意，最为精致的是一支钗。

他管这支钗叫牧云钗，很久很久以前，他是有一对的，后来不记得怎么了，飞升时就找到了一支。

其实这屋子他已经收拾很久很久了，想想看，他已经等了文楹两千年了。

他记得，文楹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他第一次见到文楹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龙王水神。

他永远忘不了文楹骄傲的脸庞，那时的她，带有几分英气的眉眼，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那个时候他也不叫朝元，他有个凡间的名字，叫孟衍。

他记得文楹最喜欢木槿，所以他的院中种满了木槿；

他记得文楹喜欢青色，所以他给她准备了一柜子青色的衣裙；

他记得文楹喜欢他做的米糕，所以他每年都会给她做上软糯的米糕，坐在院中等着她；

……

朝元想起自己在木槿花丛中埋了几壶酒，他记得在人间的时候，文楹最喜欢喝埋在花丛中的老酒，她说这样的酒又香又淳，喝着这样的酒，就像躺在花丛里睡觉，虚度光阴。

他仿佛看到了文楹笑着提酒喊她阿衍的样子，仿佛他还在人间同她一起。

因为文楹喜欢喝浊酒，他便在花丛下埋了好几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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