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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超越(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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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中唯见,百川如网,乱山如豆。”

(《水龙吟》)飞行,就如此这般地改变了世界图景,也改变了人们的宇宙观。

其题材和手法都是现代的、全新的,也是动人的。

作者另有一副笔墨:“记小楼、梨花约,剪尽春痕,白香吹处。”

似曾相识,不作也罢。

第二是创作意识。

从来诗词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创作,一种是组装。

诗词在古代,有社会应用功能,联句、唱酬、步韵是写作习俗,而节日、聚会、离别、生日是写作由头。

其间创作,唯天才能之;组装,则比比皆是。

技巧与惯例是可以把天才拉平,把庸才抬高的。

当代作者须强化创作意识——写个人经历,从自己跳出来;写社会题材,把自己放进去。

尽弃登临聚会无关痛痒之作。

杜斌《在外打工偶感》诗云:“一夜天涯动客思,嘉陵江月照空池。

想来兄弟应忘我,我亦三年未梦之。”

一反唐人之情调,而尽得唐人之神髓——有切肤之痛也。

第三是阅读快感。

文学消费,早已分众。

诗词源远流长,审美不免疲劳,阅读快感不能不讲。

毛泽东说,朱自清不神气,鲁迅神气。

神气之文,乃有阅读快感。

聂绀弩说:“完全不打油,作诗就是自讨苦吃。”

切勿小看口语,其快感来自不隔。

杨逸明看电视版《西游记》:“青狮白象各兴灾,惹得高僧斗几回。

谁料人间添魍魉,竟从菩萨脚边来。”

四句皆说。

刘庆霖《西藏杂感》:“远处雪山摊碎光,高原六月野茫茫。

一方花色头巾里,三五牦牛啃夕阳。”

四句皆画。

都有阅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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