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爱蛋糕三(第3页)
“那么男孩儿听到的厕所里的放水声,放水的人就一定是梦月华。”
我分析着说,“男孩儿说这个时间只有两三分钟。
如果放水人是梦月华,她从厕所出来,一定会去看蛋糕。
这么短时间,凤鸣飞下毒肯定来不及。”
“如果在厕所放水的人是凤鸣飞呢?”
“那就更没时间下毒了。”
我肯定地说,“而且,男孩儿探头门内看了两三分钟,怎会见不到梦月华呢?那天是她生日,又有情人在,她该最活跃才对。
每次凤鸣飞离开时,梦月华都要探头出来,让他亲一下,这次怎么没有呢?”
我心里突然产生这个疑问,便随口说了出来。
“也许,也许他们刚刚、刚刚那个了,梦月华很累,躺在床上没起来。”
“你的分析有可能。”
我判断着说,“果真如此,进厕所的人就是凤鸣飞,那他下毒就没时间了。”
“那,那,那线索不是又没了么?”
“是啊,线索又没了。”
我的头又大了,回到我办公室,又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烟,嗓子干了就喝“竹叶青”
泡的茶水。
叶叠诗又开始不停地打开门窗,往外“放毒”
,很难不偶尔嘀咕几句,当然声音不大,一来害怕影响我思维,二来也不敢过于干涉我抽烟喝茶。
而对于她带有撒娇性质的不满意我根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有时心里还很惬意。
“天下男人就是毛病多,有那么多嗜好干什么?”
叶叠诗又嘟哝起来,“诗人更是风流!
这边陪情人过生日,那边女同学相约马上又要去。
偏偏人家就没来,让你白等!
对待男人就得这样!”
“等一下!
你说什么?”
叶叠诗本来是指桑骂槐,借凤鸣飞来说我抽烟太多,却一下提醒了我,“你说凤鸣飞那个女同学为什么不来?是恶作剧?还是根本就没这个电话,或者这个电话本来就是假的,是凤鸣飞在布局?”
“好办得很啊。”
叶叠诗也如梦方醒,“查他5点半到6点电话记录。”
经查,5点50分确实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号码是火车站候车大厅一个IC卡公用电话。
这个结果让我心情很不好。
火车站候车大厅每天要有多少人进出?又有多少人用IC卡打电话?如何去找这个打电话的人?恐怕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不能去大海里捞针,这样办案实在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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