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知识无上限(第2页)
一些科技公司正在开发微芯片作为人工视网膜,将其植入人眼里,让失明的患者重见光明。
相信将来有更多的纳米科技产品代替人体器官,帮助人类疏通堵塞的血管,及时察觉癌症细胞的动向,潜伏在皮肤表层阻挡紫外线,以防止由日晒引起的皮肤癌等等。
不知不觉,聊到了半夜。
梦骊很享受和他聊得投入的感觉,或许就今夜而言,他擅长这一领域,谈得更多,而她更多的是受教。
说不定哪天两人聊到她熟知的领域后,侃侃而谈的是她,而满脸认真受教的是他呢!
覃修也觉过瘾,和伴侣一道聊感兴趣的话题,比过去为了日常琐碎争吵不休,要幸福几百倍。
她庆幸毕业后没有放弃继续求知的习惯。
目的性不用那么强,暂时不能成功也无需灰心丧气,很多事都是在瞬间冒出来的,只要时刻准备着,或许能挖掘出偶然性结果。
德国的布兰德一心想炼出黄金,居然想到蒸馏人的尿液,当然,这不可能获取黄金,不然如今的黄金不会那么值钱了。
不过,他却意外地发现了他称为“冷光”
的物质,后人称之为白磷。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如果布兰德没有实践,没有对失败的结果进行思考,他就可能失去新的发现。
梦骊更加坚定“知识无上限”
的理念,人需要不断地扩容知识库,因为知识是在不断更新的,守旧主义很容易掉入落后的陷阱里!
中国人对四大发明已经了然于心,不假思索便能随口答道:“火药、指南针、造纸术、活字印刷术。”
据信创造这一说法的人,是传教士李约瑟。
他在培根·弗朗斯西提出的“三大发明”
的基础上,添加了造纸术——培根并不认为几大发明出自中国,确立这种出处的人是李约瑟。
然而,虽然教科书肯定了它,但这并非世人公认的定论,持反对意见者振振有词,举出实例来说明以上四个名词过于笼统,比如火药有黑火药和黄火药,前者确系中国首创,经由阿拉伯国家传到欧洲;后者系欧洲常用的炸药,源于燃料用品苦味酸,19世纪法国将其用于军事。
不过很明显,早在13世纪,中国人就已经使用了黑火药制成的火器,远远早于欧洲的黄火药,因此,火药的发明奖依然得颁给中国智慧的先辈们。
2008年,《奇迹天工——中国古代发明创造文物展》展于中国科技馆新馆,此次的“四大发明”
颠覆传统,变成:丝绸、青铜、造纸印刷和瓷器。
讲到指南针的历史,不能绕过司南,王振铎根据资料试图利用天然磁石复制司南,其在学术界获得了赞词。
然而,尴尬的是,当郭沫若欲将这种司南作为访苏的礼物时,中国科学院却无法制出能够自动指南的司南,最后还是借助电磁线圈才实现这一功能。
不能够被复制的仪器,是否真实存在过值得商榷,或许是古代有更为高超的技术并且不幸流失,或许只是一种传说罢了,具体何种原因,需要我们更多地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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