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锦书难托(第2页)
你再啰嗦,当心我揍死你!”
薛母不再言语,拍拍杨洲的背,拉着君怜的手往外走。
送至门口,薛母说:“小杨,她爸没文化,更年期到了,你不要放心上……好了,不要哭了,哭有什么用?哭,你爸就能心软?你们先回去。
她爸就是老跟隔壁老李的比,人家女婿在市里当什么局长,老在村里吹牛,她爸看着眼红。”
君怜从没觉得如此丢脸,连看一眼杨洲都觉得羞愧难当。
杨洲点头说:“都怪我自己不争气……”
君怜抢说道:“关你什么事!
根本就是他搞不灵清,到现在还想卖女儿。”
薛母批评道:“瞎说!
什么卖女儿?没有的事!
你爸希望你们出人头地,哪里有错?”
君怜不语。
对于杨洲,她深感羞愧;对于父亲,她深感失望。
可她都闷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诉说心事。
心情欠佳,和杨洲的交流也就欠缺互动。
杨洲发现这个女孩最初吸引他的宁静与乐观被刻意隐藏,她透露内心的无望与情绪的低落,生怕他察觉不到似的表现,却又不声张。
她需要同情?
然而,他也发觉了她刻进骨子里的孤独与坚毅,拒绝他人疑似同情的微笑。
她仿佛需要关怀,又怕被关注,默默地在边沿寻求存在感,默默地开辟自己的道路。
有时候似乎在筹划什么,对外界一直缄口不言她到底渴望什么,包括对他,再亲密的关系都不能打开她的心扉。
他发现自己曾号称识人无数的双眼,在她面前失灵了。
她太神秘,有时候甚至过了头,什么都不说还偏偏摆出“我就是有事”
的样子。
他怎么都想不到,她在等的是他爱情的誓言,是对她爸妈的谅解,是给她的慰藉。
在她对婚姻失去信心的时候,她需要他,需要他的察言观色与关心、爱护,需要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可那些微妙的感情,犹如羞涩的花蕾,如何拿得出手,传递给忙碌的他?最受委屈的是他,不是吗?
她宁做闭塞的姿态,一个人承受心中的日日夜夜,不寻求他的理解,但求他能够无所萦怀地继续他的工作,不被薛父世俗的眼光所左右。
谁知道,薛父会跑去杨洲单位,像领导一样东看看西摸摸,直到来到杨洲办公桌前,俯视一脸吃惊的杨洲道:“这就是你上班的地方?”
杨洲慌忙起身让开,请薛父就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