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可这两年她似乎对自己一点改观也没有,还是一副恨不得离他十丈远的样子,就算跟凌舅舅提了,还是会去问她意见的吧。
怎么想都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李靳修有些想不明白对着千军万马都不输怯的自己,怎么越见凌挽夏越怂了。
佳人离去,窈窕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李靳修苦笑一声,继续赖在葡萄架下磕瓜子。
这里有她的气息,便是她不在此地,心里也是宁和欢喜的。
苏氏正坐在窗前给夫君那又磨破的护膝缝补,一抬眼,就见女儿冷着脸快步从廊下走来,对满院问安的丫鬟婆子理也不理。
怎么了这是,生了哪门子气跑她这来。
苏氏将拇指上的顶针摘下,突然就想到原因来,在见着女儿的时候抢在她抱怨前开了口:“你又和你表哥闹别扭了吗?”
“他爱是谁表哥是谁表哥,我的表哥只有一个,姓苏,如今在杭州!”
少女坐下,不满母亲乱拉关系。
苏氏笑得耳边步摇直晃:“你苏家表哥可没在这儿,不然他听到得多欢喜。”
“舅舅那来信了吗?”
挽夏根本不想再扯有关李靳修的事,直接顺着话题说苏家。
她苏家表哥真和前世一样,跑去考武举,如今已分派到了杭州卫所。
“你舅舅如今没了你表哥帮手,忙得哪有空闲时间写信,说来又有两个月了。”
挽夏看着娘亲脸上淡了下去的笑,觉得这也不是个好话题,静默了会想寻思再找别的话来,苏氏却又道:“对了,璟亲王在前院,你爹爹在陪着。”
璟亲王三个字使得挽夏心莫名就跳得快一些,无意识捏着牡丹玉下的流苏在指尖转圈。
他怎么来了,他父亲一回府便说要见客,见的居然是他。
还真是稀客。
苏氏没有留意到女儿小小的异样,继续说她知道的:“你爹爹今儿特意回来也是因为璟亲王送去的信,你爹爹说这话时神色凝重,我总有些不安心。
对了,挽挽,按礼你是不是该到前院去给人问个安?”
挽夏把玩着流苏的动作便一顿,“他不提,我自然不必巴巴去问什么安。”
语气漠然得很。
苏氏又伸手去拿起篓子里的护膝来,对着光看了看走线,随意说句‘也是’。
他们凌家除了来北平那一路,后面与璟王也只是年节礼上的一些往来,本就关系不算太近。
挽夏嗯一声,托腮看着几上粉彩花瓢里的梨花发呆,这是在她院里折里的。
今年暖春花开得早,院里梨花已满枝,雪一般压得枝儿低垂……宫里那片梨林,应该也是正是美不胜收的时期,应天府比北平还要再暖和一些。
神思随意飘忽,挽夏用指腹轻轻去掐花瓣,鼻尖淡淡清香萦绕,烦躁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苏氏对先前走的针不太满意,戴上顶针再拆了重来,她边引针穿线边又跟女儿说起话来:“我要让人带信到应天府去,你可要给你大哥也去一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