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紧密的相贴仿佛让他好受一些,挽夏却因他激烈的亲吻蹙紧了眉尖,本能的哼哼两声以示不满。
好不容易理智些的沈沧钰被那几声又激得燥动不已,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不再箍着她的细腕,而是拉了她一只手握住自己。
软似无骨的掌心,面团一样包着他,他抬头看一眼眼角隐有水光的挽夏,用唇去碰她因情动而被打湿的睫毛。
“挽挽,你帮帮我,就不难受了。”
说罢又去寻了她的唇,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拉着她……帐幔内全是青年粗粗的喘息声。
挽夏被他用帕子一根根清理手指的时候,身子还软软陷在被褥里,有些回不过神。
被他握着的手,有些抖。
沈沧钰细细给她擦拭一遍,极喜欢的将她手抓到唇边,轻吻她指尖。
挽夏红着脸,猛地抽回了手,沈沧钰顿了顿再侧头看她,她结巴道:“不…不干净。”
男子愉悦的低笑声响起,俯下身,眉宇舒展地说:“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起来了。”
被里的人儿将头侧到一边,不理他,脸热得很。
两人以前怎么荒唐,也没用过这种方法的,她握了握拳,脸热得更厉害。
那只手酸得连拳头都握不住,手心也滚滚地发烫,就像她反应过来他让她握住什么时,那热度烫得让她连喉咙都发干。
沈沧钰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将帕子随意丢到高几上,掀了被子进去抱住她。
“是我孟浪了,可又不能真的要了你,我喜欢你,怎么能这样不清不楚的就要了你。”
他埋在她颈窝,轻声细语,颇为无奈。
挽夏却想掐他。
不清不楚……说得两人现在这样抱一起盖一床被,就很明明白白似的。
按真了论,他时不时就按着她狼吻,哪就有什么清楚明白的。
怀里的人儿没有作声,沈沧钰低叹:“挽挽,快了,不会再这样委屈你的。”
挽夏听得心头一颤,翻过身来抬脸看他:“我不委屈!”
他可不能太过激进,那本来就是走在刀尖上的事。
少女着急铿锵地声音叫他怔然,旋即又低笑起来,边笑边亲她热热的脸颊:“可是我急,我急着快些把你娶到手。”
那么严肃沉重的事,到他嘴里就变了腔调,挽夏气得真伸手掐他。
可他长年习武,身上哪处都是硬硬的,掐也掐不动,只抿唇闷声不说话。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心间温暖:“我有分寸的,你只要不跟着凌夫人左一个相看,右一个相看来气我就成。”
挽夏张嘴就咬他肩膀,听到他倒抽一口气后,才翘着唇角道:“你倒是跟凌夫人说去啊。”
她也是被迫相看的。
沈沧钰顿住,被她噎着了,旋即翻身再压住她。
挽夏被压得胸口疼,吸了口气,用力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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