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巧合(第2页)
答案是:没有。
印黎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沉夕,而今一切都很真实,她也不确定是梦或幻境或是真实存在的。
前两者还好。
但若是第三者,印黎心底一凉。
这时桌上的茶杯疯狂晃动,印黎惊得抬头,眼前的杯子“砰”
地碎成了渣,里面的水淌在了桌子上,顺着桌沿滴答滴落。
沉夕很生气。
事实上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她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小童被切掉舌头的断面,那断面很平整,小孩的口中少了几颗牙齿,她知道即使是在换牙期,一个孩子的口中也不可能同时少了至少五颗牙齿,这导向很清晰,沉夕不由分说开始解开小孩的衣服。
在疫病溃烂的皮肤上,能够轻易看到片片结了痂的鞭伤,它们横亘在孩子纤瘦的脊背上,触目惊心。
“谁干的?”
她面上没有怒意,甚至还能扯出几分笑意。
她声音温和,甚至害怕吓着了眼前的孩子。
只是并未解释那个碎了的杯子。
雨点自屋檐滑落,噼里啪啦断线的水晶帘般往下掉,下人敲门,沉夕起身:“进。”
一个发髻精致的丫鬟,提着食盒,在自动打开的门前,压住心底的惊异:“大人,这是给您的餐食,县令大人希望三日后您能去参加宴会,为了感谢您救雾城于水火之中。”
沉夕说:“我知道了,放那儿,下去吧。”
那丫鬟没动弹,沉夕这时还站在印黎旁边,旋即说:“你还有什么事?”
“县府大人担心您给身边的孩子给您传了晦气,想让我带走她妥善安排。”
沉夕没什么表情:“不用,暂时留我这儿。”
“是。”
仆人甫一离开,背对房门,身后的门便瞬息自动合上。
舌头断了,声带也有损坏,沉夕问她:“会写字吗?”
印黎点了点头,接过沉夕递过来的狼毫笔,抬手只写了:我记不得以前的事。
于是沉夕又是给印黎把脉,得出了命不久矣的趋向。
她心尖微微停了一瞬,并没有细想,此时天色已晚,看这孩子身上衣服破烂,猜她也是无处可去了。
寿命不足三月,也不知是福是祸。
“过去如此痛苦,不记得也好。”
得给她收拾一下,就放在隔间养着吧,沉夕这么想。
...
温水淋在身上,流淌过结硬的痂,沉夕皱着眉给印黎淋上去,皂荚揉开的泡沫纷纷随着水流而下,她发现这孩子身形消瘦,想必受了不少折磨。
“疼吗?”
印黎摇摇头,药膏的疗效极好,而且待在沉夕身边,不怎么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