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八(第2页)
祢赢又说:“那你干爹四处寻人访迹,是要把十里八乡叫得出名字的人,都找一遍吗?”
魏大江:“就说了你们不懂。
这叫‘礼贤下士’,‘亲顾茅庐’,想收拢人才就得这样。”
祢赢:“你干爹这么说的?”
魏大江:“你怎么知道?等等,你套我话呢。”
祢赢:“既然是为了收纳人才,你不在场,就认不得谁是谁,是不是不太好?”
魏大江不说话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祢赢再道:“你干爹有几个干儿子?”
魏大江怒气冲冲,一甩鞭子,“有很多,行了吧!”
驴子吃痛跑起来,颠得板车上下起伏。
沈识下意识伸臂到祢赢背后,车子向那边倒时,就有他的手臂垫着。
祢赢察觉到,偏头看他,看见他眼里止不住的忧虑,头发没有束全,翘起一缕。
她伸手压下那一缕头发,靠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
他听到她在自己耳边低声说:“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
下午,驴车驶进太平县城,在医馆大门前停下。
相比前晚的混乱,此时的县城已经恢复了秩序。
像医馆药堂这样的地方,更是有人把守,十分安宁。
魏大江跳下车,直接带他们进医馆,找到大夫,指着祢赢说:“这妞儿有病,老大让你们医治好她。”
大夫起身连连说“好”
,给祢赢号过脉,询过病症,道是风寒浸体,要好好吃几副药才行。
到开药时,大夫问她:“不知姑娘年岁?”
祢赢记不得自己何时出生,没有立刻回答。
大夫重复:“姑娘多少岁?”
她眼角余光瞥见陪站在一边的沈识,随后说:“虚岁十五。”
“生辰?”
“五月初七。”
她醒过来的那一天。
大夫拿捏了剂量,亲自去抓了药分包好,再将三人毕恭毕敬地送出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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