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第2页）

这句话，卓尔平没有说，艾沫却已经明白了。

卓尔平沈默了会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ldo;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你的人品。

你的意志不够坚定，为人又软弱。

&rdo;他有些不忍心，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ldo;我怕有天你终究会离开小衡。

我不希望我的弟弟受伤，我想，如果换作你在我的位置，恐怕也会做同样的事吧。

&rdo;

卓尔平的话在情在理，每个字都击中艾沫的软肋。

他怔了好大一会儿，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比起艾家人那种胡搅蛮缠、强硬式的反对，卓尔平这种条理清晰的分析更加令他无法招架。

艾沫彻底焉了，呆呆地坐在桌边，头都抬不起来，直到卓尔衡出现。

&ldo;大哥，说完了?&rdo;

卓尔衡的存在就像一针强心剂，令艾沫立时来了精神，他祈求地看向站着的男人，但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正是他无法得到别人认同的原因之一。

卓尔平笑了笑：&ldo;你有什麽要说的吗?&rdo;

&ldo;嗯。

&rdo;卓尔衡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後就伸出去握住了艾沫的手，&ldo;大哥，我想，理智的方面你都分析过了，我也没什麽好说的，只是对你表达一下我的想法。

&rdo;随着他的停顿，艾沫的神情也紧张了起来，&ldo;经历了这麽多事，我仍然没有改变初衷。

你当初让我考虑，我确实考虑了，虽然有很多麻烦，这麽多的压力，但我仍然想和小沫在一起，渡过我的余生。

&rdo;

卓尔平似乎并不意外，等了一会儿，问：&ldo;就这?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rdo;

&ldo;没有了。

&rdo;

卓尔平笑得很温柔，说：&ldo;我以为你会说得很感人，你演了那麽多角色，说过那麽多的台词，结果只有这些?&rdo;

艾沫感觉到卓尔衡握着的手紧了，紧到他手指的骨头咯咯作响，疼得很，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

&ldo;那是演戏，大哥。

&rdo;卓尔衡说，&ldo;我和艾沫是现实，现实和演戏是不一样的。

&rdo;

卓尔平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艾沫咽了口唾沫，胸口像压了块大石。

卓尔衡握着他的手极紧，他反握回去的更紧，仿佛一点儿都不疼般。

偏厅里沈默了许久，直到卓尔平的叹息响起：&ldo;既然你这麽说了，我也没办法。

&rdo;他的眼神软化了下来，几乎是以用慈祥的眼神注视着弟弟，&ldo;你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弟弟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选择。

&rdo;他的声音里掺和了一点无奈的，&ldo;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也就不阻止你了。

&rdo;

事实上，有了艾家那三个人的例子在前，卓尔平转变了想法。

他不想把和弟弟的关系弄成仇人般，获不得亲人的祝福会多麽痛苦，他已经亲眼看见了──虽然艾沫的痛苦似乎不太强烈，但他绝不想多加给卓尔衡一丁点儿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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