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田垌起风波
罗梦雄真的是一个农民,而且是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农村光棍汉!
他的父亲原是一个民国时期的旧政府人员,解放后在新成立的政府部门又任过职。
后来被清洗回家,还划成了四类分子。
今天批明天斗,父亲忍受不了便上吊死了。
父亲一死,母亲便带着梦雄回娘家改嫁了。
继父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看不得梦雄,他便回来跟大伯了。
大伯原来是有儿女的,可是没养到大都夭折了。
大伯娘又气又恨抑抑郁郁中得病不治也死了!
梦雄回来跟大伯了,大伯不但教会他祖传医药,还教会他拳术和打鱼捞虾。
大伯前年上山采药不慎摔下山沟死了,他便成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汉了!
如今的梦雄完全成了大伯的再版,不但治病,还打鱼捞虾又种几亩承包田。
春妹和许会宁走了以后,梦雄把那个打鱼用的竹篓打成也就煮夜饭吃了。
秋旱得厉害,吃了夜饭他得去赶水放稻田。
睡一觉醒起来,还得去打鱼捞虾。
饭店定了他的鱼虾,他得天天下半夜下河去,保证天亮了有鱼虾供应人家饭店。
煮夜饭吃了,太阳还没下山,梦雄捡杆电筒放屁股后头的裤兜里,便去田垌看稻田水了。
村前和村两边的稻田全是十里村的,全靠村后一座小型水库供水。
由于天太旱了,水库的水一天天在下降。
所以要水得分班要了,今天是这几个小组,明今是那几个小组。
每五天轮到一次,每两个小时一个班期。
梦雄到时七点整,刚好到他的班期。
“家财叔,到我的班期了啵?”
梦雄到田垌,上一班期的曾家财还在那开水,他客气地说。
说起这个曾家财,既是梦雄初恋的父亲,也是送他进牢房的仇人。
曾家人多势众历来是村官,可把梦雄整得够惨的了。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记那么多没必要了。
所以每次见到曾家财,梦雄都是一口一个叔喊着。
曾家财的田地在下面,属于另一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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