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ldo;科通？……&rdo;扎沃德诺伊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ldo;是科通，科通，&rdo;老头逆着光，眯着眼睛平静地回答说，&ldo;怎么，你这个速成识字者，一下子钻进&lso;概念&rso;中去了？你连拦姆斯游戏中纸牌的区别都弄不明白，甚至连疫苗和血清研究所的农舍都未呆过，而如今，却要对名副其实的窃贼的生活加以指导。

&rdo;说话人的语调审慎，甚至多少有点好意，然而，扎沃德诺伊却感到异常的不自在。

&ldo;请你原谅，如有什么情况不是这样的话……&rdo;扎沃德诺伊奉迎起来。

显然，他绝对没有想到，在这里，在这被废弃的飞机库里，会遇见名副其实的大盗。

&ldo;上帝会原谅你，&rdo;科通冷漠地回答说。

&ldo;上帝或人民审判员会原谅你。

要是你想明白，为什么我将这个联系起来的话……&rdo;

老头咬紧嘴唇，思考了片刻，说：&ldo;也好，我们好像是公司的一些合伙人，因此我才这样说。

&rdo;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而又抑扬顿挫地继续说：&ldo;现在的生活已经明显地改变了，这是你所无法判定的。

……现在很难说，哪儿有捅尿窝窝的人，哪儿又没有。

谁喜欢吸毒，那就让人家吸去嘛。

这可不是捧着轻飘飘的保险箱过日子，不是把一些娘们儿往西方卖……现在不是我们在吸毒，而是你们在吸毒。

你们本来就是要吸毒，而且还要做小买卖楼钱，因此，就要绕开我们？有时，目的可以证明方法手段的正确，而现在越来越如此……&rdo;

无疑，这个老窃贼的话具有明显的&ldo;辩证&rdo;思维的倾向。

&ldo;可是无论如何……&rdo;扎沃德诺伊南南地说。

&ldo;你的事，当然……可毒品毕竟是毒品……是做小投机买卖……&rdo;

科通好像没听明白对方话里的反驳意思。

&ldo;是你们在做小投机买卖，而不是我们。

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大的赚头，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按理说，应该往兄弟会中汇合。

&rdo;他令人信服地归纳说。

&ldo;于是，我就会对情况进行监督……我是个仲裁法官，是个冷眼旁观的法官，我在关注着，监视着，为使一切都准确无误，方法是……从这里我什么都得不着……我所有的收入惟有合并到兄弟会，于是，我自己也就从兄弟会开始发点小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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