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知女莫若母。
姥姥什么都知道,心如明镜,不想旧事重提,说与安凌,又伤了她。
眼睛长在前面,就是向前看的,过往如烟,风吹即散。
安凌充满了感激。
姥姥亲自来这一趟,效果堪比□□,炸开了安凌心中的结。
终归是一家人啊,轻劫笑,递过来一双筷子,&ldo;妈,这是你的。
&rdo;期间,轻劫似抱怨又似替姥姥邀功,&ldo;妈,这顿饭姥姥亲自主勺,连下手都不让我打,可不许说我不孝啊。
&rdo;
三双相似美眸弯弯相望,爱都在家常菜里了。
姥姥在这里住了一周,便想念小镇的安和宁静,打道回府了。
顺带捎着安妈妈一起。
还有一个半月开学,轻劫准备提前让舞蹈团的人到校,如此说来,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编舞,面对着骨感的现实,只能和姥姥妈妈说再见了,走前答应妈妈有空就去&ldo;万花重&rdo;照顾照顾。
当初进舞蹈团,和一个学姐相谈甚欢,学姐芳名白雪,人如其名,轻灵娇小,一颦一笑都温婉。
轻劫想了两天,不知道该跳哪种类型的舞蹈。
现代舞比较少跳,但只是以稀为贵,实际并不怎么吸引眼球;女团爵士舞,能带动氛围,技术含量却不高,最不好拿分;随性一点的街舞,会跳得有点乱,舞台效果并不好;民舞吗?
轻劫寻问白雪的意见,幸而白雪也是本市人,两人参照了两天视频,决定跳群舞,以情感取胜,主题就是地震。
用白雪过来人的话说:通常情况下,这种比赛,评委看的是群舞的整齐度,以及大学生目前的人生观。
轻劫不得不佩服,毕竟上升到了政治层面。
事关学校荣誉,轻劫和白雪说好一人教一半,由于负责人的关系,轻劫跳得自然是比较难的部分。
单以孜打过电话来的时候,轻劫还在研究怎样摔地更震撼一些。
一直在做动作,所以接电话的时候微喘,&ldo;喂。
&rdo;
&ldo;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rdo;
只是微微呼吸声音大了些,要不要这么夸张,轻劫暗叹。
&ldo;在排舞,有事?&rdo;
&ldo;嗯,我妹妹明天生日,想给她买个礼物,你觉得送什么好?&rdo;单以孜在商场门口,斜靠着玻璃窗,长款深灰色风衣,身材修长,连吃冰激凌的小不点,被爸爸抱在怀里,都知道回头多看两眼。
他不是没事找事,真的对选礼物不在行。
只是,找人,却是故意的。
轻劫有一种奇怪的烦闷感在胸口,喝了几口水润润喉才开口,很无奈。
&ldo;我其实不了解你妹妹。
&rdo;所以,你即使问妈妈也不应该问我,送礼不在贵贱,在于投其所好啊。
&ldo;那如果就是你送呢?&rdo;
&ldo;单以孜,没有如果。
&rdo;轻劫平静地打断。
记得和单以孜在一起一个月的时候,某天晚上,轻劫收到一个小美女的照片,怎么说呢?有些小非主流。
单以孜解释:我妹。
今天拍艺术照,打扮得有些成熟了。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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