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大连排草草结束,轻劫独自在学活门口的长椅上坐着,闭目养神。
刚刚舞台的灯光打得实在太闪亮,音响声音又大,在密闭的礼堂里,震得人心慌。
还是喜欢自然空气啊,微风轻起,鸟语花香。
单以孜匆匆跑下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轻劫睁眼看面前风一样的男子,&ldo;这么急做什么?&rdo;
呼吸急促,&ldo;我以为你走了。
礼堂里外都看不见你。
&rdo;
&ldo;不是给你回消息说门口等你了?&rdo;轻劫拿出手机翻出消息记录,果不其然。
难以掩饰的尴尬,&ldo;我刚刚太忙了没看到,就想着能不能追上。
&rdo;
轻劫站起身,低着头开口,&ldo;如果我走了,那么长时间,也肯定是追不上了。
&rdo;慢慢踱步朝着食堂的方向,等着某人调整好呼吸,眼底是浓浓的迷惘。
单以孜看那道背影,孤独又坚定,心中想着,哪怕有一点点希望,我也会奋起直追的。
万一见鬼了呢。
轻劫拿着勺子,又吃了一口,淡然开口,&ldo;c大的饭没a大好吃啊。
a大果然名不虚传。
&rdo;吃食堂是轻劫建议的,像领导视察般,轻劫夹一口菜评价一次,颇有深意。
名不虚传。
单以孜想起所谓的真理,&ldo;那c大的帅哥是不是也名不虚传?&rdo;左手随意整了整发型,又低头看了看着装,很可以。
&ldo;或许吧。
只是我的眼神不好。
&rdo;慢条斯理地吃着,那样一副云淡风轻,与世无争。
轻劫就是这样,从高二相识至今,那个喜欢坐在窗子旁边,把窗户开到极致的女孩,风轻轻,吹柔了额前散落的头发,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下来,映射出大片的阴影,却被照亮了大半张脸,更是柔和沉静。
永远急躁不起来,除了,那天。
单以孜低头继续扒饭,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好像,每个人的青春都是这样,也就是这样。
在那个特别的时候,会有一个很美的画面在无意中被你看到,然后那个场景,就像用画笔勾勒在心里,又用小刀刻画加以修饰,最后挥之不去,一遍一遍的,总是会回忆起来,那幅画,那个人,即便是最平常的时候最平常的人,便也不再平常了。
因为,在你心里生了根。
轻劫,就是单以孜的根。
在时隔一年又见面之后,单以孜无比确定,就是她了。
生命中,没有根,是不能发芽开花的。
是不是所有的少年,都会在午夜梦回时刻,辗转反侧,脑海里循环着是一幕幕深刻的过往。
即使夜深人静,依旧挥散不去的,只有羞窘。
懊恼夜不能寐却还思故怀旧矫揉造作,懊恼年少无知所以毫无道理贻笑大方。
我们总是在以后的日子,才发现那些时候的种种是多么幼稚可笑,却也再无力改变了。
比如,以孜一年前无缘无故的分手,在多少个夜晚都悔得肠子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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