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破绽(第2页)
佐治椿忽然有些好奇,眼前的这位九相图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服务的人就是那个创造了他的‘加茂宪伦’。
还是说,他把那个人当作了杀死‘加茂宪伦’的人来看待呢?要知道在一百多年前,正是加茂家的大长老亲自出手,杀死了作恶多端的亲生儿子,才为加茂家洗刷了耻辱的。
如果胀相将术士当做‘加茂宪伦’的父亲来看待的话,那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就有待研究了。
就让他来试探一下吧!
佐治椿闭上眼,让自己的意识浮上了灵魂表面。
胀相打量着佐治椿,心里有些纠结。
术士在让他来之前告诉过他,如果佐治椿表现出恐惧的状态,就把他带去见他。
如果佐治椿还是那副尖牙利齿,不为所动的模样的话,就把封印再贴上去,让他继续承受失去五感的折磨。
可佐治椿的状态不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情况。
他并不恐惧,也不尖锐,更像是被关久了,陷入自闭了。
佐治椿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虚空,似乎是在与胀相对视,又似乎是什么也没看。
胀相有些苦恼“这算什么?”
发生了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他打算先把佐治椿重新封印,然后回去向术士如实报告,看他是打算继续关着他还是把他放出来。
正当胀相打算把手伸向佐治椿时,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佐治椿迷茫无神的双眼,慢慢地变得有了焦距。
他像是没电了太久的机器,就算重新接触到了能源,也要适应一会儿才能正常开机。
胀相收回了手,也收回了原本的打算。
他准备看看佐治椿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也决定了他会以怎样的手段来对待他。
二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差不多十秒钟后,佐治椿才彻底醒来。
他似乎是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一时之间连烛火的微光都接受不了,吃力地眯起了眼睛。
他仰着头看向胀相“你是谁?”
胀相表面丝毫没有变化,内心却有些头疼。
怎么办啊,这个反应也不在‘恐惧’和‘尖锐’的选择范围以内,难搞。
要知道术士所期待的场景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他希望折磨能够耗尽佐治椿的意志,让他变成受恐惧支配的人偶。
可他不知道佐治椿还有一招叫做‘逃避现实’,管你怎么折磨,只要意识逃到灵魂深处就好了。
不过这么做的弊端就在于,就算意识上浮回来,身体上遭受的痛苦仍然不会消失。
佐治椿被毒血腐蚀的伤口经过了一夜的溃烂,现在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就连看惯了这种伤口的胀相,一时间都有些同情这个浑身是伤的少年。
和他身上其他地方比起来,胀相亲手给他造成了脚踝伤已经算是爽快的了,最起码不会让伤口因为毒性而持续溃烂。
出于同情,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胀相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胀相。”
回答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不打算再多透露自己的信息。
不过对于佐治椿来说,这一点消息也足够了。
‘胀相’正是咒胎九相图中编号第一的名字,也是九枚咒胎之中咒力最强的那一个。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佐治椿进一步地试探,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加茂宪伦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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