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梦醒(第2页)
到了荆州之后,你和刘家相熟,让他们的人护送你到荆州刺史府,然后让荆州刺史府的人把你护送回来。”
这计划听着怎么这么迂回。
“不回豫州,而绕道荆州的用意是……?”
谢遥徐徐道:“吕别驾不知还有多少人马,也不知他有没有向宫中那位咬你一口,如今他在暗而你在明,想要扳回一城便只能把你堕崖的事能闹多大便闹多大,对天下人的说辞是吕别驾谋权害命,对那位则说他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把属于你的功劳独揽过来。
这样你才能在这一局中不落下风。”
韩昭听他说得合情合理,点头认同:“走这一趟也是要把荆州刺史和荆州士族都拉拢过来。”
“正是。”
他一脸赞赏,似乎又想摸摸她的头,却又好像不妥,便干咳了两声遮掩尴尬。
顿了顿,又故作随便的问:“可要用个早膳才走?”
韩昭感激的笑笑,却是婉拒:“吃太饱可不像被人追杀、流落荒野,我还是尽早启程吧。”
谢遥没有露出失望的脸色,也没有出言挽留,只道:“我送你出去。”
官服已经残破不堪,可是“流落山野”
的人哪里有替换的衣物,她便索性只穿中衣,又咬咬牙把束胸束紧,拿了山寨里一条平平无奇的普通发带乱蓬蓬的把头发扎起。
连云寨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起床,看见谢遥都叫了一声“世子”
,对韩昭则是很有默契的互相将对方视而不见。
来到山寨门口,谢遥抬手指了给她起步的方向,在她举步欲行时,又道:“子曜珍重。”
过了一夜,她还是生死之交的子曜,却再也不是可以任性放纵的阿昭。
她自是知道这两者的分别,内心却是出奇的平静,简简单单的回以三个字:“你也是。”
谢遥的眸里一片波澜不惊,也不知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放开了,只是他们今后要做的事,也容不得他们任何一人放不开。
韩昭伸手入怀,握住谢遥那枚私印,小小的印章贴着她的胸膛,和那人的体温一样,如玉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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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走上个把时辰之后她便进了荆州地界,韩昭找上了刘家的商铺,终于得刘家出手相助送到江陵城里的荆州刺史府。
韩昭声泪具下的向荆州刺史述说了被自家别驾谋权害命的经历,从荆州刺史的样子看不出他信或不信,但总之他是明白了自己和这位豫州刺史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她既活着回来,若他伸出缓手,他日也能胁恩图报。
韩昭也在荆州刺史府写了一封密奏让驿站百里加急的送到京城,当中只说计划受欲谋己命的小人所累而有所改变,但她见机行事,在堕崖时用谢遥的身体借力,以致他高速下坠而死,而自己绝处求生,并带回谢遥私印以作记认;顺道数落豫州别驾吕言睿,直把他往死里整。
荆州刺史也拨了侍卫护送她回豫州,而她让那些人和自己一同乔装改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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