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预感到天道的惩罚?
“现在才来,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温廖猛然回头,对上一双讥诮的眼。
时归雨眉心朱砂灼红,一张脸苍白如雪。
温廖在他眼里看到了清晰的厌恶。
时归雨咳嗽了一声,语气嘲讽,“他说我蠢,到头来……最蠢的人,不过是他自己。”
“为一个替身做到这个份上,就是到了地底下,也该无颜面见师尊。”
温廖皱起眉头,“时归雨……”
时归雨并未在意她的称呼,他冷笑一声,“说来可笑,一个替身而已,怎么就让他舍得剜出神骨?”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又轻又哑,“倒让我开始奇怪,到底是魔渊寻她十年……还是如今剜去神骨博你一笑情分更重了。”
温廖猛然起身,“时归雨,你什么意思。”
第33章秘境顾道友?
时归雨忽然低低笑起来,他的笑声嘶哑,夹杂着似有似无的咳嗽声。
温廖被他激怒,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质问,“什么魔渊寻她十年?你说清楚!”
时归雨盯着她的眼睛,那双与她过分相似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怎么?你也想知道?那好,我告诉你,你永远只是个替身,你永远也比不上她。”
……
望月殿的结界被人闯破。
来人脚步踉跄,一路朝着后殿奔去。
交织着雷劫痕迹的霜寒蔓延到殿外,黑与白相对峙,似是在抵死纠缠。
越靠近殿内,雷劫的痕迹越多,待到彻底踏入殿中,只见大殿之内一片漆黑,巨大的冰莲被劈掉了七成,在那残余的莲花之上,躺着一个焦黑的人。
温廖足踏霜花而上,直到看清楚那人的脸时,她的身形微微摇晃。
殷别暴露在外的皮肤一片血肉模糊,纤长的指骨几乎暴露在外,扭曲着,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眼前面目全非的青年渐渐与当初被她灵火灼伤、大病一场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只是那时的少年脸色虽然惨白,体内被灵火灼烧得几乎沸腾的血液却依然在流淌。
温廖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唤他,“阿别。”
沉烟真君很少会有这么亲密称呼他的时候。
每当他喊出这两个字,小少年的睫毛都会像被惊扰的蝴蝶一样,疯狂拍打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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