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女人的行为方式往往跟男人有天壤之别,这世界要是操纵在女人手里,是很可怕的。
司徒雪儿手里捏着何树杨,并不急于向西安建功,对付凉州地下党的态度,也近似于游戏。
某一天不开心了,逼着何树杨吐出几个,然后抓来痛痛快快发泄一通。
对侍何树杨,更是残酷得令人发指。
仿佛,她手里捏着的不是一张牌,而是一只供她发泄供她愚弄的猴子。
仇家远那天只扫了一眼,便断定,何树杨这几年过的日子,怕是连囚犯也不如。
早知道命运会这样变着味儿戏弄他,何树杨怕是当初宁肯掉头也不会选择叛变。
这女人,变态得可怕呀!
但,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了他仇家远。
司徒雪儿蛮有信心地说:&ldo;知道不,我从来就没担忧过,你会不来凉州看我。
表哥还老是劝我,让我丢掉这个梦,我才不那么傻呢,远,我认定你会来的,这不,你果然来了。
&rdo;那天饭桌上,司徒雪儿当着何树杨的面,就这么把话端到了桌面上,惹得一桌的人都拿怪怪的眼神瞅他。
仇家远这才清楚,司徒雪儿是铁下心跟他玩到底了。
一个能把什么都当游戏玩的女人,她的思维世界是极其恐怖的。
仇家远倒吸一口冷气。
司徒雪儿始终保持着矜持的姿势,坐在一边含情脉脉地凝住仇家远。
这个冬日里白雪飘落的夜晚,司徒雪儿带着难得的幸福心情来跟心中的情人幽会,她理所当然地要把一切想得美好。
他怎么会逃得过我的手心呢,再说有逃的必要么?司徒雪儿真是搞不懂男人,他们有的简直就是如饥似渴的狼,包括她在美国曾经有过的那个男人,也是一头疯狂的兽,眼里几乎见不得女人。
而有的,却又冷得比这寒冬还令人窒息。
司徒雪儿知道自己曾经对不住仇家远,让他伤心过,但远没到绝望的份上。
她去美国,由得了她?她在美国睡到那男人的床上,由得了她?既然一切都是逼迫的,仇家远就不能计较,太小心眼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怎么还如此耿耿于怀!
夜越来越浓,屋子里的炉火也越烧越旺。
无论仇家远说什么,司徒雪儿全都选择沉默,一双眼,如同黑夜里发光的星星般凝他脸上、身上,怎么也拒绝不开。
仇家远说了好多,索性不说了,走过来坐下,他知道,最终摊牌的时间到了。
突然地,司徒雪儿从火炉边扑过来,不容分说,猛就抱住了仇家远。
那一身滚滚的浪,江涛一般,覆盖了仇家远。
仇家远再想躲,就被那积压的太久的浪给一波一波地袭击着,似乎找不到躲的方向。
司徒雪儿昵喃着,梦呓着,两只手,用力地抓自己,像要把自己多年的痛苦与爱一起抓破,毫不遮掩地暴露给自己的梦中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