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天玄阳印临天八尺勾魂玉相应
两下里,似乎都无办法,却在这时,黄粱忽然祭起九天玄阳印,飞临塔顶,与之八尺勾魂玉遥相呼应,各放光芒,都绽异彩,二法器未曾相交,已然斗法。
却道九天玄阳印乃昔日魔君玄阳尊者之物,自魔君伏诛,此印权为黄粱持掌,几经修持,却下邪氛,重见天光,故为上宝。
但见印上祥光万道,瑞气千条,五彩纷呈,十分炫丽。
二物都法器,也具灵性,一番比斗,勾魂玉似乎更胜一筹。
不一会,便将九天玄阳印荡飞,少焉,物归原主。
黄粱持印叹道:“此玉果非寻常之物。”
收了宝印,赤霄剑起,不期也未有寸进。
这一番,只把众人难住,一时不知如何破解。
黄粱便以天罡三十六法,隔垣洞见之法,彻视洞达,六合内外,幽显大小,无不了然分明。
黄粱游神御气,照见九层妖塔之内,尽皆阴魂厉鬼,十方诸煞,封印于塔内不得自在。
又见无数发肤压于石壁之间,阴魂飞游,厉鬼咆哮,凶凶煞气源源不绝,好如地狱,煞是可怖。
黄粱见了,兀自心惊,暗忖:“难怪乎有如此冲天煞气,九层妖塔,果然阴邪。
今若不毁,后患无穷。”
须臾回神敛气,二目忽睁,与众言及此事,无不大愕。
太守惊呼:“好生歹毒。”
黄粱却道:“若要毁了妖塔,只怕不易于事,慢说阴魂鬼厉,塔内封印着我万民之发肤,决计不可落入奸人之手。”
便于塔外摆下引魂阵,方要施展天罡大法,就听有人说道:“阁下若毁此塔,先问过我等。”
少焉,现出百余扶桑僧人,装束一般无二,却都面目狰狞,凶相毕露。
一经现身,镇魔司诸人纷纷刀剑并举,待要厮杀,黄粱忽阻,乃问:“尔等是什么居心,筑此邪塔,乱我神州,本座岂能容你。”
为首一僧先时未语,目光扫过宁缺、秦霄二人,方道:“区区一塔,何劳镇魔司出手,今我等特护塔而来,看谁敢造次。”
太守尚武怒道:“妖僧狂妄,不要走,吃吾一鞭。”
习武之人,最是血气方刚,太守大怒,抖擞精神,执鞭就打。
这一条长鞭,舞动之间虎虎生风,如龙蛇一般,煞是威不可挡。
妖僧虽会弄阴阳,但尚武之鞭快若闪电,犹似银蛇,上下翻飞,舞了个风雨不透,慢说弄术,乃疲于应对。
众皆大呼:“太守威武。”
然在此时,又有妖僧来助,一个冷不防,为其妖法击中,太守登时口吐鲜血,败退而回。
众皆怒骂:“卑鄙!”
对方皆自不以为意,反而叫嚣。
宁缺心中大怒道:“气煞我也,不要走,吾来也。”
当即纵出索战,一僧款出,谓之曰:“阁下可是宁缺?”
宁缺显然一怔,心想:“他怎知我名讳。”
口道:“正是在下。”
那僧然道:“昔日龙山一战,阁下杀我火元禅师,可有此事?”
宁缺微一沉吟,就道:“在下是曾与人交手,却不知名号,至于火元禅师一说,想必是了。
其人欲杀在下,而在下与之厮杀,亦在情理之中,一来技不如人,二来祸乱一方,也算死有余辜,何足道哉。”
那僧闻言大怒,咆哮一声,飞也似打将过来,片刻间,斗在一处,乃是难解难分。
僧者招招致命,宁缺攻防兼备,亦不落下风。
未及数合,不分高下。
那僧外功却甚了得,捷比猿揉,灵便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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