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是一个蓝眼美人，虽然鼻子上有几点雀斑，但完全不影响她的美貌。

她微微鞠躬，笑着问道：&ldo;请问你是苏伦小姐吗?&rdo;

&ldo;是的。

请问你是?&rdo;

&ldo;薇尔˙德。

苏伦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对我们的主义有何意见?&rdo;

&ldo;很荣幸回答这个问题，薇尔小姐。

&rdo;婳儿微微一笑，用调皮而愉悦的语调说：&ldo;不过，薇尔小姐，在此之前能不能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rdo;

&ldo;可以。

&rdo;薇尔轻轻拨开母亲的手，自信道：&ldo;你问吧!&rdo;

&ldo;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小姐，那么我问了。

薇尔小姐，请问&lso;废奴主义&rso;有何不妥?人人生而平等是不是一张空头支票?&rdo;

薇尔脸色一变，避重就轻道：&ldo;在我看来，&lso;废奴主义&rso;本身并没有任何不妥，只是侵犯了南方诸州的自由。

&rdo;

&ldo;如果你所指的自由里禁锢了他人的自由，那这自由有何意义?当然，抛开对错，如何看待这自由是你的自由，我并无任何异议。

只是我想确认，你是想干涉我如何对待自家仆人的自由吗?在座的诸位想要干涉我在家如何行事吗?那你们跟你们憎恨的北方佬有何不同?你们还要问我对我们的主义有何意见吗?&rdo;

婳儿起身，对着众人鞠躬，表情严肃地说道：&ldo;我想，只要没有侵犯他人的生命、财产、自由、意志，每个人都有自由行事的权利。

我们的主义是否公平公正，是否值得支持，在座的诸位都不是小孩。

我要战，只为关税而战。

&rdo;

说完，婳儿再鞠一躬，步履优雅地走了出去。

其实，她手心都是汗，激动的。

真的，比辩论赛还刺激。

等她走出去，安静的人群渐渐有了声音。

&ldo;伯尔太太，你和伯尔先生也是这么看的吗?&rdo;

&ldo;德太太，我想，苏伦还没法干涉我和艾伯特的想法，是吗?当然，我看她那样子，也是不屑干涉他人想法的人。

&rdo;尽管伯尔太太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咄咄逼人。

还有，她脸上的那一份得意，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事是乔蒂后来告诉婳儿的，她说：&ldo;母亲应该很为你骄傲，尽管她不赞同你的做法。

&rdo;

婳儿夜深人静的时候换位思考。

如果她的儿子娶了一位她并不怎么看得上的人家的姑娘，还为此分门别户，恐怕也要不高兴，也不会给那姑娘好脸色。

如此一想，也就能理解伯尔夫人。

当然，对于伯尔夫人的回护，她也没有一点要表示的意思，反正也算给伯尔家长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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