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计夺
谢醇早已看得心潮澎湃,跃跃欲试,当即起身拔刀而出,双手平推,正是一招“龙骧虎步”
。
几人喝了一声彩,只见谢醇长刀随乐声而动,比之适才剑舞的俊逸,气势更为磅礴。
然而,岳织罗在一个转音之间,便将祭月换成了酹江月。
笛声呜咽,暗蕴惑魅。
坤主的成名绝技一显,非但谢醇分辨不出,就连慕容褒因也毫无察觉。
谢醇专注于刀式,笛声渐渐充斥耳中,契着招法撩动心弦。
他的水龙吟使得越来越快,顾襄见此时机,提剑上前,逐渐与谢醇交斗在一起。
刀剑纠缠,虽是招法演练,不蕴内力比拼,但两人也都暗暗较劲,不愿输给对方。
顾襄早早在耳中塞了棉团,谢醇心绪却随笛声拨动,刀法也渐渐凌乱。
未走几招,“咣当”
一声,顾襄长剑击在谢醇刀背上,朴刀脱手,直飞出几丈远。
谢醇脸色通红,眼里直欲喷火来。
顾襄趁势道:“这招不对!”
“什么不对?”
谢醇按住刀把,急忙问道。
“我的剑递出去,直刺胸口,这时只要将刀锋倒转,从旁一拦就能化解,可你却把刀背送来。
水龙吟是冠绝天下的刀法,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一招,定是你使错了。”
谢醇努力回忆适才的景象,却只觉脑中一片混乱,见顾襄说得头头是道,心里也先信了三分。
待听到顾襄说水龙吟“愚蠢”
,心里大怒,忍不住道:“我练了十年的刀法,怎么会使错?”
“那可不对,若是没使错,水龙吟怎么能败在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剑法之下?”
顾襄眉头一挑,似乎很是费解。
这时岳织罗款款站起,柔声说道:“谢二公子,我是旁观者清,看起来你刚才那招的确不对劲。
不如你拿来刀谱,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谢醇一心要证明自己没使错,可若是自己没错,那就是承认了水龙吟不如顾襄的剑法,不免纠结已极。
他再少年老成,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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